绝,姑娘聪慧,一切……定会成功的!”
她说得认真,语声沉稳,言语之中满是笃信。
竺饮清更是惊讶,扬起素眉望向岑儿,竟觉得心中畅快不少,似乎方才那番拳拳之言令她很是受用。
她勾唇轻笑,柔声道:“岑儿,如今我倒是知道这偌大的将军府为何都归你这小丫头来打理了。如此熨帖人心的话,我真的极少听到。谢谢你!”她眉眼微弯,语声暖暖。
岑儿轻怔,望见她笑了,心中便觉欢愉不少,语声清脆如铃:“姑娘,岑儿只是个丫头,你不必同我客气,我只盼着将军和姑娘都好好的!”
“嗯!你说得对,我倒是顾着沮丧郁闷去了,那句通达的老话确是最真的道理。我如今也明白了许多,你不必担心我了!”竺饮清说得坚定,眉眼已渐清明。
“那就好!”岑儿笑着说道,转而走到桌旁,将粥碗端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