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不远处那张忧伤尽显的面庞。
静默了一瞬,他淡淡问:“名字似乎太悲了些,这琴曲是姑娘所作?”
“不,是我姑姑的曲子。”她并未转眸,声音飘飘,如同她的心绪一般,虚虚实实,惘然难辨。
那还是在竹山的时候。每年寒食节前后的几日,肖诺总要弹这首曲子,她总是一个人待在竹林里,静默地弹着,一弹就是一整日,不停指,不言语。
竹姨说那曲子叫“泪痕叹”。就这样,竺饮清听了十几年,所以,虽然肖诺从未教过她这一曲,她也会弹了。
孟隐蹙了眉,双目沉沉,静静地望着她,不再问了。
若是此时竺饮清抬头,只需那么一眼,必能望见几步之外的俊朗男子清雅的面庞上已是一片黯然。
他那般认真地望着古琴旁兀自神伤的女子,清亮如水的眸中尽是细细密密的关切,一双乌眉不自觉地越拧越紧,如同他渐渐揪住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