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薄唇翕合,继而悻悻地侧了身,一时无言。
竺饮清斜眼看着面前男子冷峭的侧影,眉心渐凝。
他在生气么?
可是,这算生得哪门子气?
就目前看来,那个孟隐确实没有妨碍她查探镜花楼之事,她不过是将实情告诉他而已,又没有说错什么。
她有些无奈地兀自摇了头,不愿再细究,抬眼淡然道:“将军,若是没事了,便离开吧!”
这才多久,就这么急着赶他走了?
一月未见,她就真的……没有一句话要同他说?
莫名的乱绪入心,一双剑眉不知不觉地攒蹙,澹台肃珩不自觉地攥紧了垂在身侧的双手,却即刻意识到什么,如剑入心,骤然惊醒。
他在想些什么?
今日怎会如此反常,一再地乱了心绪?
“将军!”竺饮清见他身躯未动,也未答话,便抬高声音又唤了一声。
澹台肃珩垂下眼眸,强抑思绪,转了身,深邃难及的双目已然恢复惯常的沉冷。
望向面前女子略带讶异的脸庞,明眸轻闪,他低沉的声音缓缓开口:“诸事小心,若有危险,记得立即发讯号。”
“嗯。”她抬眼看他,虽觉他眸中情绪有些复杂,她看得并不明白,但似乎已无愠怒,心下顿觉轻松,轻轻地点了头。
面前的男子沉沉地望了她一眼,心中无声叹息,快速转身朝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