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为了让柳眉爽快地接受她,苦无他法,才斗胆舞了那么一支。
事实上,她并没有多么高超的舞技。在竺山时,虽然肖诺一直教她弹琴、作画、跳舞,督促她尽心学习这些女子之事,但她一直学得心不在焉,倒是偷偷将轻功学了个精通。若不是后来被肖诺发现,狠狠罚了一顿,她大概只想着钻研功夫去了,也不会用心跟着竹前辈好好学了那么一手精湛棋艺。
至于凌空悬绸舞,那不过是她临时寻思了一番,专为说服柳眉而创。
她深知,任何一个半桶水的小高手都一定能看出她那凌空悬绸舞的精妙之处全靠轻功撑着。
那日,红绡不在。她记得真切。
可是明晚的送客表演,却是红绡操琴。如此一来,是想避也避不了了。倘若真如她所猜测,红绡若真与郑全有关,那她岂不是……
不管怎样,今夜她势必要想个对策来。
竺饮清眉心紧蹙,缓步踏上楼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