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好,还是待在原处好。
他再一抬眼,便看到在她身后更远一些,长身男子静默地立着。却在此时,忽然听到石印和石迹略带着急的声音:“将军,我们……”
二人从东边回廊踏步过来,望见院中的一幕,顷刻怔了一下,接着便噤了声,轻步走到韩束身侧,轻轻地颔首:“韩将军!”
韩束微微抬了手,示意他们先别言语,又仔细地看向澹台肃珩,然而却看不清他的表情。
澹台肃珩终于还是走近了去,还未想好措辞,她却先开了口。
“我想好好安葬竹姨。”语声平静得出奇,只带着浅淡的鼻音。
他一怔,轻轻答:“好。”随后抬眼朝韩束看了一眼,于是韩束心领神会。
韩束和石印兄弟只忙活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已在园中西侧竹林中挖好墓穴。在这期间,竺饮清替竹姨换了衣裳,也帮她擦洗了身体上的血迹。
令澹台肃珩诧异的是,她做这一切的时候,竟再未掉过一滴眼泪。然而她的脸色却一直是惨白的,连薄唇都是青白色的,只有一丝暗红的短痕。
她心里一定是很痛的吧!他想。
那为何不哭呢?他没有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