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已经扭曲。
此时,一双温凉的大手掰开她伤害自己的手指,紧紧敷上她的小手。
温凉从手传递到她已经灼热到快要融化的内心深处,轻轻安抚,她极为狂躁的情绪。
“娃娃…不要用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己。”他左手抚摸上她沾满水气的脸蛋,有些妖娆的离迷,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有些口干舌燥。
她眼睛的猩红逐渐褪去,换来一潭森冷的平静,“我要去一次元世界。”
心中压抑住的汹涌澎湃。
“好,我陪你。”千慕异影拉起她的手,看着她手背上的五个血窟窿自动愈合,落下深沉一吻,将她从水里捞起。
“……我要亲自为妈妈报仇!”也为我!我也要将他们一个个分尸,而且…让他们活着,吃掉自己的身体!
“好…”他几步到床前,将她放下。
那具美丽的身体,散发着氤氲的雾气,她如仙嫡,眸子深处却是彻骨的寒意。
千慕异影挑起娃娃的下巴,揽过她的细腰,欺身覆上了她的唇,口齿细细摩擦她的唇瓣,却发现她凉的可怕,也一直没有什么回应。狭长的紫眸闪烁酒吧灯光的迷离,俊美脸上浮出邪魅。
他放手了,站定身体,转身去拿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在他的温柔呵护下恍恍惚惚过了两天,每天一大早起,娃娃就站在窗边,眺望着被窗框限制的一小块天空。
那恨已经隐藏在了心底,因为时间的蕴酿将会更浓更浓。
她甚至感觉,负她的是全世界。
“喵~”一只毛绒绒的小黑猫灵巧地蹿到了她的面前,巴掌大的小身子蹲在窄窄的窗台上,低着头伸出粉红的小舌头舔着自己的爪子。
‘喂,女人…哦不…那谁怎么感觉你怪怪的啊?’它的声音是标准的少年音,没有成熟男人的低沉和醇厚。
‘你…能和我主宠对话?’娃娃歪了歪头,呆呆的看着小黑猫。
‘瓦们签订契约了!你以后不许只宠那只臭蝴蝶了!’小黑猫放下爪子,扬起毛绒绒的脑袋,水蓝色的眼睛瞪着娃娃,交待着,‘还有以后的你离那恶魔远点!’
‘呃…为什么?’
‘因为你是爷的!’
娃娃眯了眯眼睛看着一脸认真地小猫咪,伸出手指戳了戳它头上的那竖浅白,“猫咪也敢称爷了!”
‘谁说我是猫?我可是一只纯种的地狱冥虎,其他书友正在看:!远古上品冥虎!’它裂着嘴,露出白白的小米牙,装作威胁又不忘提示道,‘那娃,你都第几天没给爷带虾仁羹了!’
‘这是你的态度?‘娃娃的指头弹了阿墨胖呼呼的小脑袋,掳了掳嘴,‘我最近可能会发狂,别来激我。’
‘那娃,我饿……’它的小脚不安地挪动着,抬头喵喵地叫着。
“喵~”你就给爷弄点吃的呗!
娃娃翻了个白眼,转身朝卧室的门走去。这两天千慕异影就没让她出过卧室。
某猫还执着地抬起爪子敲打着玻璃。
“喵~”你肿么能把爷饿着!
推开门,看着熟悉的客厅,木质地板上映着阳光的碎屑。娃娃的表情淡淡的,脸色有些苍白。
自己是魑级的鬼,相当于高级一阶魔法师的功力,但这,并不算什么。
陈妈围着白色围裙,空中飘舞的鸡毛掸子,她只需一个不需要说出口的意念,便可以熟练操纵。
抬头板着脸看着娃娃,不悦地撇着嘴角,像老公婆数落丑媳妇似的嫌弃地打量娃娃,又转身对着光净的玉桌拍了拍灰,絮絮叨叨:“现在看清除自己是什么狗模样?要是识相就滚原点,你以为这里容得下你这一点灰?”
空中打扫墙壁的鸡毛掸子何时移动到了娃娃的头顶,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娃娃面无表情地向后一挪,鸡毛掸子就擦着她的鼻尖掉了下来,在那双幽森黑瞳地注视下,噗——玄色的鬼力像袅袅轻烟缠绕上它,还未落地就化成一钋浅色的灰,无故来风,吹落了下面的陈妈一脸。
娃娃转身不再看满目怒火灰头土脸的陈妈,那一丝从耳膜那里传来的怒气在平静想压缩的冰的心里,已经冻凝。
她雪白的双腿慢慢一栋,漫不经心地走下楼,空洞的双瞳映不出任何景物的影子,路过陈妈僵直的身体时,她幽幽地开口,“老婆婆,我是小孩子…很会告状的。”
陈妈脸色微微发青,继而捂着脸贵妇般的轻笑,重重道,“你知道男人最讨厌那种女人吗?就是在他面前嚼舌根,不识大体,搬弄是非的女人!你这只贱鬼早晚会被丢弃的!马上我们霏儿就会回来,把你赶走!”
娃娃侧目,抬了抬眼皮看陈妈,淡粉隐着病态白的唇翕动,素杀抚上脖颈,一朵妖冶的玫瑰绽开,骷髅微笑狰狞,“我不喜欢和一群女人演宫廷戏,虽然我不是可怜一些老女人讽刺自己。”
“你!”陈妈气的牙齿咬得咯咯响,臃肿的脸,皮肤细纹流出血红。
娃娃还是那般风淡云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