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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追兵脸色唰地就黑了,原来叫了半天没人应,是屋内有人在那啥,而且听声音,这女人到那啥潮了吧。
轰隆隆!琴儿刚准备下地的脚停滞在了半空,头顶有惊雷炸响,雷了个外焦里嫩!
门外停驻的年轻兵头,脸唰地就红了,一群人刚才还想着踢门来着,但是现在…他们怎么下不去脚了?
要不要等他们完事了再检查?
“春宵一刻值千金,别人正在高峰上,各位大人,先去搜别的房吧。”小二也一头黑线,脸色爆红道。
“你们好好守着这里!看紧点!”带头砸门的粗犷汉子铁面无情,这样尴尬的事能发生在这样的客栈,要是捉到了那位特别来办事的贵族身上,自己不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么?
但是放过了又不好,干脆叫人把门看住得了。
众人一脸戏谑围堵在西子这间房的门口,听着里面的叫声,不少面子薄的人仓促地离开了,身下一些年轻的官兵,脸上都红着。
“这女子太给劲了!”一个官兵猥琐地笑着,“真想闯进去,看看是什么样的胚子!”
“嘘——万一是什么达官贵人?你可就死定了。”一人好心提醒道。
房内,西子卖力叫着,声音颤抖得紧,琴儿脸色青白地踉踉跄跄地走进内屋,看见有一男子正与自家小姐对坐,而自家小姐就在那啊啊叫唤。
“啊…”她吓得要尖叫,宫晟风一样的速度,及时捂上了琴儿的嘴巴,后者惊慌地盯着他,手脚奋力针扎
西子递给了琴儿一个安心的眼神,琴儿才慢慢放松下来。
她在外屋,自然听见了外面那群人的话,小姐的名声肯定是毁了,待会他们还要来查房,到时候小姐怎么办?
“啊…。”屋内女人的呻吟渐渐小了下来,还有些绵长之意。
外面的一群官兵分成了两派,面子薄的,不愿意这时候进去查房,面皮厚的嚷嚷着现在就要进去。
“琴儿,快去请不才仙姑帮忙!算我求她了!”西子此时进退两难,能想到的只有不才仙姑和有才道长。
“小姐,我这就去!”不才仙姑和有才道长是道侣,应该没什么吧…
“开门!查房!”外面官兵粗鲁的吼声。
琴儿吓得身体瑟瑟发抖,西子强作镇定,实际脸色已经发白。
“安王府着火啦,有人攻击王亲,走!”不知谁吼了一句,外面整齐的脚步声响起,官兵聚拢成一条有序的队伍。
“反正查得也差不多了,全国都要封锁,那南唐质子是难逃一死!”有官兵恶狠狠道。
唰唰唰——脚步声渐渐远离,这间房内的呻吟也渐渐淡去,仿佛房内的人完了事,睡着了一样。
真是可惜了这番好戏,众人摇头不甘离去。
西子紧绷的全身才微微放送,有些瘫软地躺坐在榻上,琴儿吓得直拂胸口。
“姑娘…毁了你的名声,如果你真无去处,我愿意给你个归宿,可惜我如今自身难保,怕是连累了你。”宫晟眼神复杂地盯着西子,语气里充满了歉意,握紧拳头又是一番不甘。
“南唐质子?”西子呆滞地喃喃,南唐和大唐的事,早已传遍了天下,南唐质子这一走,两国九成的可能性开战,百姓有得遭殃。
质子,多么屈辱的名称,宫晟俊美的脸铁青,微微扭曲的神色如此狰狞。“是我自私。”
天下人将我抛弃,我又何必助天下人?他是狭隘的,他是自私的。纵使被千古人唾骂,千万人渴望他被千刀万剐。
可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也许吧。”西子的眼神看着宫晟,飘得遥远,“很自私吧。有许多人又要死去。”
有许多人即将无家可归。
琴儿听闻宫晟的话,小脸紧绷着,恶狠狠地瞪着他,“你个没用的质子,死了就罢了,反正也是个工具,来连累小姐作甚?!”
这样的话,宫晟不知道听了多少遍。
在宫晟心里,西子善良如未曾染色的纱布,谁都看不起质子,只有她舍命相救,谁都自私,只有她心系天下。她这副纠结的表情,让宫晟心里难受极了,她太美好了,美好地让他想留在身边。
夜,如此漫长。
两人对坐无语,琴儿要不是看在外面有人,都要指着宫晟的鼻子破口大骂了!
如果用娃娃的话来说,要把天使留在身边怎么办?那就是彻底地染脏他!让他回不了天堂,这样…他便只能和自己呆在地狱了。
可惜,娃娃并不喜欢天使。
“我叫宫晟。”宫晟薄唇吐出几个字来,语气很轻,轻地带上了哀伤。
命运能选择么?让9岁的他奋斗,让投胎前的他奋斗,一切都是他的错,他错生在了南唐帝王家。
“我叫百铢西子。”西子红着脸回应,此时她的语气平静如水,甚至有了丝丝凉意,自己救了一个杀伐之人。
谁会忍受,为了和平,当别的国家来攻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