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在曲姑娘眼前说公子的风流事,只怕公子醒来第一个不放过的便是他。
“阿浮在旁看着吧,嘿嘿,姑娘可以眯一会。”
“也好,你去备这些药,和外头值夜的太医说说便是,这些药一定不能弄错了。”珞汀拿出一张纸,末了添上一句,“太医院若是没有这些药,你就去问皇上要。”
阿浮接下纸,跑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珞汀一人,她轻巧地擦拭着凤晋夜的全身,全然不知月色已经布满枝头,洒向大地,夜渐渐深了。
珞汀扫了一眼屋子,视线又盯在那些血布上,眼睛隐隐地疼,为何自己见到的同李太医他们所见不一样呢。
她的眼睛越来越疼,她转而不去看那些红色的血迹,那股疼痛又消失了,继续盯着又痛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好像她看着那血迹就疼,珞汀暗想自己的眼睛该是出了什么问题,她轻轻地搓了一下,疼痛感消失不见,仿佛刚才是幻觉一般。
珞汀摇了摇头,守着凤晋夜,蹙了蹙眉,这家伙的面容还真是好看呢,长得比女孩子还要美上三分。
珞汀暗笑,自己何时变得这般幼稚了。
夜渐渐来袭,灯火变得愈发明亮,晃得人眼有种想睡过去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