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有曲姑娘在,必定能解毒,只是闵颜这丫头最近越发大胆了……”
“母后……”慕容祈看了三人一眼,最后将目光放在了珞汀身上,打量了一番,之后又看了看辛月,最后看了一眼路惜言。
“回禀皇上,郡主中毒很深,如今虽解了毒,但身子太过虚弱,需要休养很长一段日子。”休养很长一段日子,让她躺在病床上歇着,这是对付脾气暴躁人最有效的方法。
“辛苦你了,闵颜这丫头也是自找的,好好地礼佛,偏偏偷跑回来……”
“母后,闵颜回来也只是为了帮您准备寿礼。”
“好了好了,哀家知道了,都是你宠出来夫人。珞汀,过来哀家瞧瞧,这才几天没见就瘦成这样,脸色也差了好多……”太后娘娘似乎把珞汀当成了自己人,亲切地关心着。
“臣女只是有些许水土不服,并无大碍。”
“案子有何新的进展?”慕容祈问路惜言道,如今所有人都在此,有些事情还是得说清楚。
“还在查,有新的线索了,不过还未组织。”闵颜郡主的毒似乎和那宫女有些相像,而珞汀又掌握了第一手材料,她相像她能做出正确的分析。
“有些事朕不会追究,只是有人胆敢在内宫中行凶,朕必定不轻饶。”这话是对辛月说的,不追究她破了禁足令,只是这回慕容祈真的打算弃了辛月这枚棋子。
“微臣明白,再过些时日,真相就会浮出水面。”珞汀已经开始有些神游开来,她在分析闵颜郡主的毒以及她吃的东西,在脑海中组成了一条线,答案是什么,似乎很容易就出来,可它就是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