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是个练体期。”他又叹息了一声,道:“他虽然只是练体期,潜力确是巨大,而你虽然已经是金丹巅峰,却性格暴烈,恐怕百年内都无法突破忘我境界,达到元婴更是不知从何谈起。而这流云一百年后,可能已经是太虚期大圣了!”
撒乌尔沉默了,师傅说中了他的软肋。
其他三人也是同样的沉默,因为他们也没有百年内成元婴的自信,但他们也不相信这个流云百年后会是什么太虚大圣。
大祭司又缓缓的道:“我对他这么好,只是希望他以后念着我巫界对他的恩情,希望以后在我巫界危难的时候,他可以搭救一把。你们都是我的得意门生,在族中地位何等荣耀,又何必嫉妒与他。”
四人沉默的更深了。他们都知道巫界近百年来实在是每况愈下,龙族和冥界的强力崛起,已经严重影响到他们巫族人的生存。
大祭司说道这里也是感伤颇多。
看着意气奋发的流云,大祭司会不会想到自己年轻的时候?百年前那个驰骋天下、傲视众生的坦拔少年如今已是垂暮末年!
岁月竟是如此的无情,将这老人一生中那些最辉煌、最炫目的时刻全部都带走了。
现在的天下已经不在属于他!
山谷中的风吹来,竟然吹落了大祭司的泪,大祭司慌忙掩去眼眶的泪光道:“我们进谷吧”。
谁说英雄流血不流泪,那只说明他根本不懂热血男儿的伤心和无奈。
身已老,国渐衰,这是怎样的悲凉,怎么的无奈,这天下又有几人能懂?
风,轻柔而凉爽,轻轻的吹干了大祭司的泪,英雄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