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翎絮哈哈大笑起来,“存在?我在你心里的存在不就是一个恶毒女人的女儿吗?你母亲的委屈、痴恋是多么伟大,伟大到……”牧翎絮紧紧咬住下嘴唇,“算了,现在说这些没什么意思,你们荀氏不会因为这种关系就打压我吧!”
“我不明白你话里的意思,”荀渊想再次抓住她,但又怕她反感讪讪地垂着手,“你怎么变了,变得我都不认识了。”
“那正好,”牧翎絮抱着双臂靠在滑梯上,“荀总裁以后最好装作不认识我,这样大家都自在一些。”
荀渊双唇嚅嗫一下,无法应答。
牧翎絮甩甩头,起身准备回出租屋。
“牧翎絮,”荀渊在身后喊住她,“对不起!”
对不起!他如此简单地说出了这三个字,自己的痴自己的爱就这样轻轻地埋葬在这三个字中,人生还真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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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照片放在荀达城的书桌上。他拧亮了桌上的台灯迎着光看了一眼。
看来白玲爱的手段没有起到效果,荀渊并没有收回他的心,这个儿子偏执、狂热的痴情,像自己也像他母亲,荀达城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痛。
“您……有什么指示吗?”桌边的黑衣人问道。
“等等吧!”荀达城放下照片,示意黑衣人离开。
初春的窗前,迎春花儿在庭院的灯光下发出昏黄的光,一朵一朵四散开来。荀达城从窗台上收回目光,再次看了一眼照片,伸出手拨通了电话。
这是与人事部崔部长的通话,他不但要确定照片中的人顺利进晋,还要安排她到一个让人眼红的岗位,她得到的越多就有人越害怕,那么他回荀氏的日子指日可待。
接下来只要成功瞒着身在英国的白玲爱,一切都会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