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辣汤,你们小俩口慢慢吃吧。”老妇人将饭菜放在茶几上,回身望着两人笑了笑又退了出去。
荀渊看了一眼牧翎絮,“小俩口!我很喜欢奶奶这个称呼。”
“我们青岗镇只要是两个人都叫小俩口,方言而已。”牧翎絮穿上袜子,起身倒了洗脚水。
回来时,荀渊已经将饭菜布在茶几上,他举着筷子递给牧翎絮,“那么我们小俩口开始吃饭了。”
牧翎絮无言,递给他一个大白眼。
到了傍晚,屋里的男主人回来了,是一位身体十分硬朗的老大爷,可能是很久没有外人做客的缘故,晚饭时他拉着荀渊不停地喝酒,问了一些城里的趣事。渐渐地天大黑夜幕降临。
老妇人拿出新的被褥铺上,并找来一件宽大的睡衣给牧翎絮。
“我带了睡衣。”牧翎絮推辞。
“你包里不都装着你的衣服吗,是刚当新娘子吧,出门都不知道为丈夫准备,看他对你挺好的,要好好对待他,不能忽略这些事。”说完又急匆匆地出去,阻止自家男人再灌酒。
荀渊摇摇晃晃地进来,牧翎絮将睡衣递给他。
“这是什么?”
“奶奶帮你准备的睡衣!”牧翎絮将睡衣搁在地上。
荀渊拿起来看了看,“我不穿别人的衣服。”说完,拉下脖子上的领巾,脱下外套与西装。
牧翎絮退到床铺上问道,“今晚怎么睡,要不我再去拿一床被褥来。”
“新婚夫妇还分开睡呀,”荀渊走过来坐在床铺上,“穿帮了说不准会被赶出屋,我可不想到外面受冻。”
荀渊看着牧翎絮靠在墙边没有动,唇角勾笑地问道,“你在害怕?你害怕我晚上扑过去。”
牧翎絮看了他一眼,拉起被角躺了进去,背对着他闭上眼睛。
荀渊笑了笑,摸了摸有些醉意的头,伸手解开自己的衫衣扣子,将上衣脱了下来。
牧翎絮长这么大第一次与男生同一个屋檐,还是同一张床,心早就乱成麻,但是当着他的面又不想露怯,索性背过身装睡,但是又听见身后有脱衣的声音,觉得奇怪,刚才他脱得只剩衫衣还有什么可以脱,越想越不对劲,她坐起身看向他。
“啊!”牧翎絮用手挡住双眼,“你脱光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