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梁晟洙说的那么不友好吧。
于是又回到休息室,拿回那些他带来的行李。
一下飞机就忙着打开手机希望可以第一时间收到他的短信,如果不出所料,他希望抵达韩国的时候第一个告诉他,算是报平安。
对于这样的小温馨,她还沉浸在没有的憧憬中,即使现在难受的快要死掉似得,还是希望以后或者一直会这样,希望是吧……
走过那个危险的通道之后还没有离开的柳星儿站在原地一边等着经纪人安排,一边和在中发短信。
“星儿,车还没到,你还能坚持吗?”梁晟洙看她额头直冒冷汗,扶住几乎能摇摇欲坠。
“还行。”柳星儿反倒担心后面的人会维持不好秩序,他们就有可能走不了,“你去找车吧,我还能坚持。”
“那你记得站在这等我,很快……”边说边跑的梁晟洙,其他书友正在看:。
“奇怪,又不是什么疑难杂症,还能坚持,干嘛说的很严重的样子,又不会怕。”
一个人站在互不认识的出租车边上等着,站立都难忍的疼痛感不得不抓住护栏。
“你们——”柳星儿还在猜测,就感到额头一阵腥味,黄色的蛋黄从头顶经过脸沾到衣服上,缩着肩膀后退了几步,几个女孩瞪着寒意,有种想把她撕裂的冲动。
“也不知你成天笑什么笑,笑的就跟破布鞋炸了线似的。”
接踵而至的就是她们一个又一个的鸡蛋,而且不是一般的鸡蛋,还是臭的,闻着那股恶心的味道,一直在忍让,她们甚至还拿着摄像机在录制,还有闪光灯在闪。
“你还不知道什么是SB那就照照镜子吧。”有一个女孩甚至不顾形象,上前扯住她的头发,胡乱的撕扯。
突然被堵住一样,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天旋地转的袭来一阵又一阵的麻木。
没有错。柳星儿对自已一遍又一遍的劝说,没有错,根本没有做错事,动手无理由打人是她们不对。
在众目睽睽之下,没一会功夫,柳星儿就狼狈不堪的站在场地上任由她们拍摄。只要能站着,站着就好,如果现在倒下,一定会被在日本的他看到。
里面被保安拦截的还有一些好事的记者,也在这个关键的时候闪光灯乱闪。
“你这只狐狸精,一定是给导演下了迷药。”
如果在中看的话,能马上跑到她身边,从这些人里面救走就好了,但是他还在日本,那是不可能的事。
恶毒的话听得多了,但是柳星儿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话,还是针对她个人的。也许从小听着那些评价都已经习惯了,有时候都看不到自身的缺点,在以前的经纪人带领下也能帮着他们处理极端的事情,可是祸端出现在自己的身上,不仅没有返还的余地,还必须任打任挨。
突然眼前的晕眩越来越严重,害怕坚持不了多久,恐惧又一波的袭来,整个世界都好像在嘲笑一般的昏天暗地,扑腾一下倒在地上,没有一点力气却能感觉到地上的凉意。
“怎么啦?”
好像是被几个女孩踹了几脚测试一下反应,确认到她真的失去意识的时候才知道出大事了。
“怎么办?她真的。”
“会不会死啊?”其中有个女孩害怕的说,“好多人都看着我们整她,如果死了我们脱不了关系。”
“快点走吧,先把照片公布,才扔了鸡蛋揪了头发而已,有那么容易死吗……”为首的女孩带领着她们在还没有被抓到前先抛开。
在周围的出租车司机都只是看热闹,没有出手帮助。
在韩国有这样的事情纯属正常。
“星儿……”梁晟洙好不容易和约好的车碰头,看到倒在冰凉的地上的柳星儿一动不动,脱下外套盖在她的身上,横抱起她。此时,控制现场的保安也控制不住她晕倒后粉丝慌乱的心情,被突破一个关卡之后另外的也就阻拦不了。
梁晟洙一个箭步抱着昏迷的她冲进车里,关上门。
后面不管是关心还是趁机破坏的都被远远的甩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