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谁沾到我谁倒霉!操你*妈*的王八蛋!我倒底惹到谁了?有种你他娘的站到我面前来,咱们来说个清楚!”
随即又泄了,目光迷蒙的看着那只鸟,轻声又道:“都是乌鸦是通灵之物,以前我不信,现在却是深信不。既然你可以通灵,那么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为什么我不是普通人?我到底哪点让人不满,要让我承担这个?为什么……那个女人,隔着万水千山没有半点交集又会知道我的名字?为什么,我的名字又会和该隐、尼禄、犹大并列在一起?那结冥冥之中的主宰们,要不是太阴毒,就是太会玩弄人!”
乌鸦微微动了一头,有那么一刹阳毅以为它会口出人言回答自己。结果,它只是一振翅,哇地发出一声怪叫后就破空飞去。
看着它的背影被成黑点消失,阳毅站在雨中茫然,只觉得心里酸楚凄苦无比。
又站一阵,阳毅才拢了扰了衣领,也如那只鸟先头在时钟上的站姿一般缩着头,慢慢的独行走进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