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
你说,这狗屁医院不是坑人么?住院费基本一人一天800到1000元,两人就是2000,这要是再多几天还检查不出来,我这些年存的老底儿都得赔到里面去。”
“还有这种怪事儿?”老王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沉吟片刻后,老王认真地道,“老周,是不是她们撞到啥不干净的东西了?得,你这地摊我帮你看着,你去陈半仙那里去算算,这种事儿可马虎不得!”
老周这时也紧张了起来,“嗯,那我现在就去。”
说罢,老周起身,正欲离开之际却听到老王的声音再次传来,“老周,你刚才有没有听到那人离开时说的话?”
老周一愣,继而点了点头,“怎么了?那乞丐好像是说啥破阴当头,啥七日亡啥的。”
这一刻,老王猛地站了起来,“老周,我们恐怕恐怕是得罪了高人了啊”
吴正邪和帅哥离开之后,刚坐上回去的出租车时帅哥就忍不住了,他刚才可是把吴正邪所说的几句话记得清清楚楚的,先前不方便发问,但眼下却是可以问了,“大师,您刚才所说‘破阴之气当头降,家中女子七日亡,乾三坤四五行乱,生死起首一线间’是什么意思啊?是不是大师您看出来那摆地摊的人要倒霉,索性提点他一句?”
帅哥瞳孔放光,以前的他几乎天天奔走在职场,极少接触到这算命风水未卜先知这些看似神秘的事情,眼下这兴致却是浓烈得很。
吴正邪侧头看了帅哥一眼,许是对他先前的表现很满意,于是缓缓地开口道,“那摆地摊的老周不是要倒霉,而是已经倒了大霉!”
说到这里,吴正邪顿了顿,继而轻皱眉头,续道,“如果本大师没看错的话,他家的祖坟出了大问题!破阴之气从天而降,不出七日,他家的女性全部得死亡!”
“啊!”
帅哥惊声叫起,颤道,“大大师,您您说的是真的?”
这时,前方出租车司机撇了撇嘴,将后视镜调了调对准吴某人,冷声道,“把车门关了,地址在哪里?还有,这位大师,做你们这行,嘴上可得积点德啊。”
通过后视镜,吴正邪顿时看到了前方那出租车司机的正脸,这一刻,吴正邪的脸色骤然一变,那还没关上的车门猛地被吴正邪推开,“下来,我们不做他的车!”
帅哥愣住了,看了前方那脸色阴沉似水的司机一眼,又看了看已然站在马路边,一脸认真严肃的吴大师,说不得叹了口气,苦笑道,“司机大哥,不好意思”说着,帅哥摸出十块钱递给司机,“来,这是打车费。”
接过钱,出租车司机的脸色这才好转了过来,看了帅哥一眼,出租车司机开口道,“小兄弟,这世间上别的不多,就骗子最多,小兄弟你可得把眼睛擦亮了啊!”
这话意味深长,但是人都听得懂,帅哥也不例外,一时间他也只有苦笑点头的份儿。
下车后,站在路边的两人看着出租车急弛而去,空留下弥漫天际的汽车尾气时,帅哥无奈出声,“大师,其实刚才他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您。”
一语未尽,吴正邪却是叹了口气,“你不知道,刚才本大师之所以下车是有原因的,那司机从后视镜观察本大师的时候,本大师也看了他一眼,只是,他脸上清清楚楚地写了一个字,这才是本大师下车的理由!”
“脸上写字?”帅哥一愣,既而脸色大变,“大师,您您是说。”
吴正邪点了点头,苦笑道,“真是怪了,今天出来一趟竟然遇到了两起必死事件,嗯,算了,回去吧。”
这一刻,帅哥算是反应了过来,不过,他对吴某人所说并非完全相信,当下只好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不多时,又一辆出租车驶来,两人钻进车内,“师傅,腾云花园A区正大门,谢谢。”
车动,急弛。
“站在属于我的角落,假装自己只是个过客,我的心在人群中闪躲,不懂我们之间这份真情,犯了什么错”
出租车内的广播放着一首让吴正邪听着揪心不已的歌曲,“妈B的,你们这些人都幸福啊!一个个爱来爱去的爱个没完,老子从出生到现在这二十五年,别说爱情,老子连女孩子的小手都没碰过,胖子那厮跟我一样大,现在他都要当爹了,可老子还在为一日三餐发愁。。”
“不管与你的路有多苦,我只想要拥有最后的祝福,再多的伤害我都不在乎,愿你我挣脱一切的束缚”
“唉,胖子啊胖子,老子当时和你说的话全都是真的,你他要是不来找我,那以后你丫的就慢慢后悔吧!”吴正邪的心里一阵阵不爽,“该死的胖子,十六岁竟然,才十六岁啊,到底发育成熟没有呢?”
在心里,吴某人坏坏地想着,“应该发育成熟了才对,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怀上?想当年本大师十六岁的时候就大得动人心迫嘿嘿嘿嘿。”
想到这里,吴正邪脸上坏坏地笑了起来,只是,不多时又莫名地苦笑摇头。
“小娟,不知道你看了我留下的信后会怎样呢?呵呵,一笑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