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小娟自己都没想到的是,吴正邪居然在第二次醒来之后就说出那句让她面红心跳的话,当时的她逃避不答,心跳加速,但莫名其妙的,内心深处却隐隐有着欢喜存在。
可眼下,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小娟焦急了起来,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她会为了一个接触不到三天的陌生男人产生这种情绪。
正在小娟焦急地四处找着吴正邪身影的时候,他的母亲扶着墙走了出来,“小娟,你回来了啊?”
“母亲。”小娟赶紧过去扶住母亲的手臂,让她在堂屋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母亲,你看到江来哥了吗?”
“他啊。”小娟的母亲伸手在怀里摸了摸,最后摸出一张纸条递给小娟,“在你回来之前他来看过我,嗯,这张纸条是他让我给你的,怎么了?”
“哦,纸条”接过纸条,小娟展开。
“小娟姑娘,你看到这张字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首先,我感谢你对我的两次救命大恩,还是那句话,我吴正邪无以为报,如果你愿意,我会用我一辈子的时间来报答你,给你幸福。
现在,我的记忆已经恢复了过来,我记起了我的名字,我为何掉下涪江,所有的一切我都记起来了。
小娟姑娘,我的真名叫吴正邪,不过,我很喜欢你为我取的名字‘江来’,我以前是一个在H市看风水、算命的骗子,而这次掉下涪江遇上了你,我或许是因祸得福了吧,呵呵。。
我走了,回H市去处理一些我必须处理的事情,这个时间应该不会太长,很快,很快我还会回来,因为我还没有得到你心里的答案!
对了,之前我对你说过坝前那簇玫瑰的事情,这是真的,你将它砍掉之后伯母的身体就会渐渐转好,视力也会逐渐恢复过来,不过要记住,砍这簇玫瑰的时候一定要在中午十二点到下午一点之间动手,其余时间尽皆不可。
还有,上次我从‘灵山’掉下去的那个地方,就是我问你的那个小坡你还记得吗?那里是一个好地方,你留意一下,如果有机会就把那片地买下来,等伯母百年归逝的时候也好有个绝佳住址。
小娟,你是个好姑娘,真的,自从我父亲过世后,你是第一个关心我的人,我很感动。希望你照顾好自己,照顾好伯母,等我回来。”
“江来哥走了”这一刻,小娟的心里失落得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从何时生成的。也许,从吴正邪第二次醒来表白的时候就开始的吧。
恢复记忆后的吴正邪此时并没有前往H市,他想回宝和镇看看,家?他哪还有家?他回宝和镇只是想去拜祭一下吴道义而已。
今天是正月初六,这几天时间经历两次生死的他很想回去看看了,看看他那枉死的父亲,看看他那从未见过面的母亲。
小娟所在的村子名叫杏花村,从杏花村出发,过抬头镇后到达宝和镇,这段路途,乘车大概需要四十分钟左右,步行的时间就需要近四个小时,再加上吴正邪一路上慢慢挪步,所以,他到达宝和镇的时候,天都已经快黑了,好在今天天气不错,要不然,他吴某人恐怕又得遭罪不可。
“新年了,各家各户都挂上了新对联啊。”这一路,吴正邪好似欣赏着风景一般地走了过来,慢慢挪步的后果就是走了近五个小时,可奇怪的是,近五个小时的步行,他硬是没有感觉到疲累,反倒是很有兴致地评风论水。
“嗯,这幅对联写得不错,和顺一门有百福,平安二字值千金。横批:万象还有这幅,喜居宝地千年旺,福照家门万事兴。横批:喜迎新春”
“咦,你是吴正邪?”
大路上,一个身着黑色西装,体型略带肥胖,身高约一米六左右,打扮得貌似成功人士的青年男子惊讶地看向吴正邪。他的身边,一位身着红色羽绒服,带着一顶白色毛线帽子的漂亮女孩正挽着他的手臂。
吴正邪抬头一看,这人不认识!
“你是?”轻轻皱眉,吴正邪努力回想着这厮到底是谁。
“哈哈,不认识我了吗?”那西装男放开身边美女,大笑着走到吴正邪面前,“正邪,我们可是有近二十年没见面了啊!去年我回家的时候听我妈说你回来了,当时我还不怎么相信,没想到你真的回来了啊!”
“你是”吴正邪硬是回想不起这厮的样子,说不得问道。
“呃,”西装男尴尬一笑,“呵呵,也难怪,事隔这么多年,记不起也很正常。”说着,西装男拿出一包‘软中华’,轻轻在尾部敲打了几下后递给吴正邪一支,笑道,“小时候,我经常到你家去玩,和你一起偷吴叔叔的烟。”
“你是胖子?”吴正邪眼睛一瞪,叫道。
“哈哈!你看,记起了!”西装男高兴地道,“来来,点上点上,我两兄弟二十年没见面了,今天就到我家去,晚上好好喝上几杯。”
“啪。”
点上了烟,吴正邪深深地吸了一口,说道,“胖子,今天就算了,我一会儿要去看看我父母亲。”
听到这话,西装男的眉头轻轻皱了皱,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