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颈斩下,留下了非常平整的切口。脸上的肌肉已被撕扯殆尽,只剩下森森白骨与两颗暴突的眼珠。胳膊和腿也分别被卸掉了,散落一地。更为残忍的是,女子的腹部似乎是被一只手插入,然后用力扯开,一个半成形的婴儿被扯了出来,上面还缠绕着一截肠子。
右边的男子也好不到哪去,虽然脑袋还好好长在脖子上,脸蛋也没有被扯去肌肉,但从胸部至下体的肉却被一条一条撕了下来,就像是某个顽皮的孩子在扯着树皮玩似的,甩得到处都是。不远处的山茶花上就挂了一些肉条,颤微微的要掉不掉。而随着被扯掉的还有男子的四肢,同样是随意扔着,触目惊心。
院内的地上还稀稀拉拉扔着一些动物的尸体,不是被开膛破肚,就是被扯掉了脑袋。鸡毛鸭毛满地都是。被风一吹,犹如漫天的芦絮扑面而来,那情景说不出的诡异瘆人。
竟然鸡犬不留?
这操纵僵尸的家伙该得有多变态,才能干出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事。
欧阳尘牧之前见过精神病院的惨况,心理有了一定的承受力,仅仅稍感恶心,定了定神便忍住了呕吐。
随他前来的张阳就没这么淡定了。刚毕业走进警局就遇上这么血腥的场面,铁打的也受不了,何况他学的还是文职。转身“噔噔噔”冲下石阶便是“嗷嗷嗷”一顿狂吐,吐得两眼泪汪汪,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可怜的孩子,怕是要落下一生挥不去的阴影喽!(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