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出去!”
她的小脸本就白里透红,此刻更像是能滴出血来,他竟然连敲门都没有,就这么冲了进来,气死她了!
战海龙没有走出去,反而朝她靠近,“你受伤了,伤在那里,让我看看。”
“什么?”靳沉香一惊,他怎么知道自己受伤了,转念一想,应该是他父亲告诉他的。
“我没什么事……”她习惯地回答,却在看到他瞬间冰冷的眸光后,立刻噤了声,。
“是背上的伤么?”刚才他看到她背对着镜子,应该是背上受了伤,“过来,让我看看!”总是让人操心的孩纸。
那语气是不容商榷的霸道。
靳沉香苦着一张脸,“你能先转过身么?”他这么看着,她真的无法做到淡定!
战海龙见她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他起身走了出去。
咦?
他这就走了?
靳沉香走到浴池边,伸出头,刚看了一眼,就见他从外面包着浴袍进来。她马上缩进了水里。
“出来!”他起身,张开了浴袍,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靳沉香咬住下唇,一副哀怨的样子。
“我数三下,要么你出来,要么我抱你出来!”语气依旧是一贯的霸道。
咯吱,咯吱磨牙,她继续磨牙!
靳沉香恨得直咬牙,这个男人怎么总是这么的不讲道理!
“一……”她还没动身,他就开始数数。
一咬牙,她像乌龟一般,慢慢地伸出来,然后伸手拉住浴袍先将自己的前胸裹住。
才刚裹住前面,他忽然伸手从前面将自己抱起,然后迈出修长腿,朝外走去。
“你说话不算数!放我下来!”靳沉香没想到他这么耍赖,鼓着腮帮子,瞪向他。
无视她的怒火,他抱着她径直朝卧室里的那张大床走去。
“战海龙!”她终于发怒了,像一只被激怒的小野猫,再次武装起来。
战海龙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那软软的床被压下了一个深深的凹。
艾玛靳沉香倒是大大吃了一惊,这床真的好软哦,躺着好舒服哦……以前,她睡习惯了冷硬的木板床,有多少年了,她都没再睡过这么松软的大床,皇室级别的享受滴有木有!
“转过身来!”
战海龙手里拿着医药箱,对她说。
靳沉香在他那强势的态度下,只好转过身,刚一转身,身上的浴巾就被拉到了最凹下的位置。
她紧张地抓紧了床单,不为别的,就因为他那落在自己身上冰火交加的目光。
战海龙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顿时一阵怒火上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总是不会好好照顾自己!”那丝一般长的伤口,从脖颈处沿着脊背,一直滑落到了小臀下。
“怎么回事,还不都是你害的!”靳沉香也生气了,凭什么他犯了错,连累了她不说,还要对她这么凶!
生气,心疼,各种情绪涌过心头,但最后,都化作一声的叹息。
“我知道了……是我不对……”战海龙伸手取过药水沾上纱布,轻轻地为她擦拭伤口。
靳沉香瞬间惊悚了,他,他这是在向自己道歉么,艾玛,她没听错吧……他这是吃错了神马么?
他的手,滑过她的脊背,那冰凉凉的感觉,驱赶了之前的火辣辣的痛感,带来一阵的舒爽,。配合他那一流的按摩技术,她感觉舒坦了些。
但,他的手却没有停住,一直往下滑去。
“不必了,我自己来就可以……”她紧张地伸手想拉起浴袍盖住,却被他大掌按住。
“我说过,是我的错,就该由我负起全部责任!”他拉开她的手,拉下了浴袍,大掌覆上了她的小巧p。
靠!
靳沉香想也不想,直接一抓拍去,拍死他丫的大色郎!
谁知,她的爪子刚伸出时,他就迅速伸手反抓住她的手腕一拉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去。
她一动,头顶传来他低沉沙哑的声音,“香香,别动……”就这么让他抱着,怀里的人,无论何时都带着一种淡淡的沉香木的香味,能令他紧张的神经得到舒缓,她都不知道刚才那一下,挑动了他无数的神经,猛烈地跳动起来。
那一刻,他竟然有了一股冲动,想将她紧紧地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这种可怕而强烈的占有欲,他从未有过,第一次,他像个青春少年,有了激情的欲、望,无法克制。
他怕,他会一个冲动,要了她,那样,她会恨自己。
所以,他只好抱着她,她身上的那种香气能让自己沉下心来,别做令他自己后悔的事,他不想伤害她。
“就这么让我抱一下……”梦里,他无数次这样想过,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抱着她。
额……怀里的靳沉香不蛋定了,龙哥,你这是发哪门子癫狂啊,抱得那么紧,艾玛,她还受着伤滴好不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之前的癫狂中解脱出来,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