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士听从王朝的吩咐,人家自己分工。只要能助一臂之力已是不易,主要是目的和结果,过程在国与国之间的战争中本就是先发动的一方不占理,也不是非要非要打的湮灭才算完,只要一鼓作气打的怕了,一纸降书一些赔偿。然后就是休养生息,战争在继续。
在家是最晚起的。说书时间长短早已规定却又是那般肆意,今天就整整说了几个时辰,说他懒却也让人忍不住为他心疼,说他勤快却又不知道从哪说起,这样一个人让人不懂。
“嗓子疼,先回去了!”摇头,不予理会,索安把荷包放进怀里,起身对两人轻声开口离开。
“噗哧~”赵翕然还没反应过来。在一旁的齐伟抬手掩口一笑,而出门看情况的沈巧虹因为索安的话脸一红转身折回房间。
“你招来的!”齐伟轻轻开口。
十七八岁的年纪,一副好相貌却这一副皮囊,一张嘴牵引众人,大仁大义更是不必说,可为什么回事这样一个人。可也就是这样一个人,短短几天时间自己的惊诧早已从他的皮囊转移到他的这个人!
“在下索安!”抱拳以礼,即便那人不言不语,索安不傻,知道人家是在等自己。
“索安不懂大事,但是有人欺负到家门上,那自然是长辈决策小辈拿锄。虽是蛮横却也团结,这里没有往日你少我多,也没有谁听谁的这一说,自然是为了不让人闯进来欺负才是!”
是时候了吗?从茶楼出来索安就觉得有人跟着自己,是直觉还是什么?索安不去多想,渐渐的走离了大道,不远处看到一道人影,索安脚下一顿,继而上前。
“啊~”娇声的痛呼让屋里的沈巧虹走了出来。
“其实少侠根本不用来找索安,索安事实空口白话,说的简单,怎么做就不是索安可以左右的了,索安见识浅薄,只认为为难当前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怎么做自不用我说,前门有人敲,翻墙出去我也不是不可以,听不听话不重要,关键是解决问题,后面的事自是长辈解说料理,我人微言轻尽了自己的力他还想怎么样?”前面索安还用自己的名字来说话,后面直接用上我字,不是索安不只轻重,而是江湖上不在乎这些拘谨言词。
“没事!”接触到赵翕然的目光,齐伟眼睁圆扭头撇开自己的关系。
“苍少侠清明,大家小家之分自然比索安看的更是透彻,索安虽是市井却也算是和城主有些粘连,个中缘由都在名面上,索安也不多说,此次开战索安说句实话,胜算不到四成,这是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的情况下给自己安心的话,在索安心理,只要是归海国的百姓那就是一家,这个大家的分流这个时候凝聚是为了这个家,没有个人小家之分,少些可是理解?”
“苍清宏!”几日的观察,苍清宏看着眼前比自己矮上一头的身材臃肿的索安,这个人和自己想象中的那个口吐生莲的男子不同,从他口中说出的一桩桩一件件是那么的神乎其神让人忍俊不禁,即便在山上不出于世的师弟师妹门都对这个人向往追捧,计谋大义情爱世故,在他的故事里让大家见到了世间的另一面,那么一个在大家心中崇拜的身影确实这副模样。
“什么?”不懂男女之事的赵翕然看着三人的不同反应,也忘了自己微红的手掌不解。
“我......”
“你打我喊疼的应该是我吧!”索安皱眉睁开双眼看着院中的两人道。
“我因你近日说书之事而来!”闭目塞听,这话怎么听怎么让苍清宏皱眉,是,他是闭目塞听,双耳不闻窗外事,但他所说的一张张一幕幕哪一个不与外界粘连?家里长辈也都细细分析过这个索安,可却一无所获,唯一有关联的人就是家里那个叫崔康的说书人,可那个人所说的一切的一切都是根据最近发生的事巧妙加上自己的分析而得来,可索安说的和那个男人说的无任何粘连,无从所获!
“这是自然!”这是无可厚非的事。苍清宏点头。
吁~索安一耸肩松一口气,果然和什么人说什么话周围的气场不一样,江湖儿郎随性洒脱,相处起来不拘谨!
“这是进贡的娟绣!”看着精致的荷包,听着齐伟的话,赵翕然探头道!
“我知道少侠为何而来。”事已至此索安也只得把话说开,看着眼前的男人。觉得仰头太累,转身错开视线“江湖和王朝并立而存索安从来没有想过打破这个平衡,但苍少侠不得不承认江湖的存在是依附与王朝的,对吧?”
直到众人离开索安才舒一口气,重重的咳一声,接过伙计递上来的茶水,不是自己忘了时间,是真的不知道离开这里面对的谁是什么,只想赶紧说完!
“这是我家小姐赏赐的!”一个冷峻的男人手里拿着与他格格不入的荷包递到索安身前。
“你的话虽然浅显。但道理是到了,但小家和大家还是不可同日而语的!”索安说的浅显,苍清宏自然也是明白索安是在以小言大,但说是说,真正做起来,矛盾分化也就加剧了。
索安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要战争。不过是不知足而已,上位者已经是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