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
天腾眸中闪过一丝精芒,眼角的余光在大殿横梁上一扫而过。“没事,你们下去吧!”天腾说完,吹灭了桌上的烛火,而后往内室走去。
冰凉的利器抵在脖子上,如窗外寒凉的夜色。一双黑眸在暗夜里散发着幽光,里面透露着狠绝。
“不管你是谁,你可曾想过,一旦步入这里,你便插翅难逃!”天腾轻轻说道,手里已经微微有了动作,可是却迟迟没有发起攻击。
“不过是一座牢笼而已,岂会困住我,你应该担心的是,你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里。”天澈的额头因为无法抑制的愤怒,而爆出一条条的青筋,握住利器的手,也有一丝微弱的颤抖。
然而,天澈的话语刚落,一直守候的门外的侍卫突然冲了进来,房间里烛火渐渐明晰,他们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将天澈紧紧的围困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