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敢去告官不成。
果然不出花尔锦所料,花田暴动后,那些受伤的帮工没有一个说是要去衙门,而是自己将这些苦水往肚子里吞咽。至于幕后的教唆者,更是忍气吞声,这件事就此翻了过去。
“锦儿,不是父亲说你,这件事情,确实是鲁莽了!”花铭端坐在桌上,对面的花尔锦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听闻花铭的话,她淡淡的点头,而后将茶壶里的水,慢慢的匀到花铭的杯盏中。
“父亲,以后这样的情况,锦儿定当深思熟虑。”花尔锦纯澈的眸子看着花铭,就算花铭不说,花尔锦也知道自己今天的行为确实是有些冒险,别的不说,只要是那些帮工执意要去衙门告自己,光这一条罪,恐怕就有自己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