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低头是因为她无法不顾及父亲的请求,但是,公道,一定要讨回来。
软磨硬泡,天澈不知道花锦居然还有那么会磨人的时候,心里一阵唏嘘,知道她其实是担心自己丫头的伤势,也考虑到很多细节问题,便是和她踏上了回府之路。
京都的晚上,不比白日那般喧嚣繁华,但是人数依然可观,花尔锦看着灯光照射之下,街边的古玩字画分外的夺人眼球,不由放慢了脚步。
“怎么,要不我们去看看。”天澈仅是一个眼神,便猜出了花尔锦心中所想。花尔锦忙点头,像小鸡啄米一般。待走到那些古玩画像之前,花尔锦感觉,白光乍现,脑海中瞬间苍白一片。
眼前的男子,墨绿色的眸子在夜里泛着幽光,如一颗上好的玉。他的发丝全部被束于脑后,脸色苍白如雪,如果不是花尔锦能看到他眼珠在动,或许,就以为他是个已死之人,而更重要的是,他手里的那副锦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