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拿不定注意,随意浏览了下手中的请降表,内容不外乎什么仰慕征北将军,弃暗投明之类的,中规中矩,倒是与普通请降表无甚区别。
“子远,你怎么看?”一时间拿不定主意,袁尚开口说道。
许攸面露思色,闻言沉吟道:“在下倒是有不同看法,公孙瓒不是傻子,这种很明显的事情没理由会做,不过公与的担忧也不无道理,此中定当有咱们还不知道的东西,假设公孙泽是真心投效我们,那他的出发点是什么?是什么原因让他递上这份请降书,按道理说,以居庸城易守难攻的优势,他完全可以死守等待公孙瓒的驰援,此中必有蹊跷。”
袁尚闻言,点了点头,将手中请降表放在,说道:“如此,此事还是得斟酌斟酌,不过,既然人家有心投靠,咱们若因为心中有疑而拒之门外,显然也不适合,既然如此,许攸,与公孙泽交洽之事就交给你了。”
“诺。”许攸站起身来说道。
“还有,”袁尚看着沮鹄:”轻骑散出,密切关注幽州军动态,一有风吹草地立马来报。“
“喏。”沮鹄抱拳道。
袁尚视线在堂内众将一一扫过,语气转冷:“各部整军待发,迎接大战。”
“战。“众将轰然应道,战意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