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之辈。”
“公输庆丰。”
“公输。”袁尚闻言,心中一动,深深地看了一眼公输庆丰,跨马转身而去,将后背袒露在了公输庆丰的面前,如果他愿意,以他出手之快,挥镰一斩,袁尚不一定能够及时躲闪而过。
“如果有一天,你在公孙瓒那边混不下去了,来找我,我袁尚会将你当朋友对待。”
“朋友。”
公输庆丰心中莫名地产生一股异样的情怀,有些人,认识了数十年依然不是朋友,有些人也许一见面,没有多余言语,一个眼神,一句简单的话语,便成为朋友,如同袁尚与公输庆丰,两人阵营不同,却也不妨碍他们成为某种意义上的朋友,有些事情,本来就来得惊喜,来得巧妙。
公输庆丰并没有再次出手,就如他所说的,他没把握留下袁尚。
望着公输庆丰消失在夜幕中,袁尚眸子微瞌间思绪流转,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片刻后,袁尚眸子里闪过一丝恍然,一抹精光闪过。
“复姓公输,不错不错,应该就是了。?”袁尚心中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