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看向我,我顿时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串了上来,嘶的一声倒抽一口冷气。
“喂,你们还真当我是好兄弟来呀?”他扑在栅栏上笑嘻嘻的。
“你们误会啦!”他慢条斯理的解释给我们听,突然啪嗒一下,摁下手里的电筒,给我们看他的脸:“看,是不是误会了?”诡异的手电筒灯光下,他的脸被照得更加恐怖,看门的老伯跟我两人齐齐嗷的大叫了一声。
“你别过来!看我的内裤!”看门大伯当场就甩了长裤,穿着红色内裤像个超人一样站得笔直。
“啊?!”他似乎也被惊了一下,四处看了一圈,然后吐了一口气,放下手电筒,对我们解释:“我呢,是那位的孪生兄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啦!不信你们看我的身份证!”他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隔着栅栏递给我们看。
“……”我跟老伯齐齐的吐了一口气。
那个老伯声音都颤抖了:“我还是第一周来值勤,被你真是吓死了!”他淅淅沥沥的打开门锁,将青年放了出来,就着手电筒的光,去看青年的身份证,身份证的照片上,印着他的照片,彼时他还是少年,一双大眼睛像是没有聚焦一般,茫然的看向某处,精致的鼻子,淡粉红的薄唇,真是张精致的脸。
我悄悄的瞄他,夜色里,他回我一个笑容。
我颤抖着嘴角刚想回复他一个微笑。突然,看园子的老伯吓得大叫一声,将他的身份证甩了出去,我被老伯给惊着了,条件反射的拽着老伯的袖子跟着他跳离了男青年。
“你你你,就是,他!”老伯吓得一个劲的哆嗦,手指颤抖着指着他,又惊恐交加的指指园内。
青年嘿的一声笑了,有些不好意思一样,弯腰捡起身份证,有点内疚的向我们解释:“真不好意思,你们没有看见墓碑上的字体颜色是鲜红色的么?那是我自己买的空位呢!先前怕你们害怕,就骗你们说是孪生兄弟,结果还是吓着你们了!”
哎?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
“其实吧,那是我给自己买的墓地,今天只是来整理整理墓地上的杂草!”他满不在乎的解释。
我:“……”
我哆哆嗦嗦的问他:“那为什么现在就贴上照片?”哪有买的活墓上贴自己的照片的,真是个怪人。
他嘻嘻笑了笑,无所谓的回答我:“因为我就快要死啦,不提早贴,我怕帮我办后事的人找不到其他的照片呢!”
“怎么样,俊不俊?”他嬉皮笑脸的看我。
我直接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他。
“神经病!去去去去,下班了!”看园的老伯因为受了惊吓,有些恼羞成怒,直接赶我们出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