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不觉的后背微凉起来,同时心底也震惊她给他的那种震撼。
此刻他明白了,白天她已经伪装了!
鸣灏心底也是震惊,虽然他的感觉冲击没有自家寨主来得直接,震撼,可是,还是让他无法忽视。
须臾,龙贝妮才扬起一个浅笑,眼底玩味起来“怎么?怕我开的药是不怀好心之用?”
“在下只是请教一下,我这寨主还是要给大家交代的,不然人家问起为什么给他们喝,我却无法回答。”寨主心里哪怕已经如云般翻腾但脸上未变,嘴角微微扬起,礼貌回答。
龙贝妮这会儿没再乔装,咯咯直笑“那你把单子给老大夫的助手看看,相信他们会回答你们。”
触及他眼底的防备时,她就清楚,他们是在怀疑她,看来,她的掩饰还是没有起到作用。不过··是他们一开始就怀疑还是那老人怀疑?
见她朝他们玩味而笑,两人不觉心底尴尬,看来是自己多心了“谢谢姑娘的帮忙。”
男人轻咳一声,扬起一个比较僵硬的浅笑道“姑娘先做一下,待我们准备好在劳烦姑娘了。”
龙贝妮嘴角扬起个浅弧,走到外面洗了洗手,三人步入隔壁房间坐下。
一名女子端上一壶茶水招待,便是没有其它。
“让姑娘见笑了,山寨稍显清寒。”几人坐于茶座上,鸣灏扬起一个浅笑,端起茶杯朝龙贝妮示意“在下以茶代酒谢姑娘愿意帮忙看顾病患。”
龙贝妮挑眉,便是端起茶杯朝他示意了一番,也礼貌客气一番“两位客气了。”
男子率先喝了一口,龙贝妮便揭盖,轻吹水面上的茶叶,轻轻啜了两口,便再次把茶杯轻放于桌面,一举一动相当养眼,更是带着一丝尊贵与慵懒。
两个男人见此,眼眸中幽光一闪,脸上神色未变,可是心底却越发注意起她来。
“据我们所知,姑娘不是刘家人。”那寨主看着龙贝妮,直接把话拉到主题。
“我也没说自己是啊。”龙贝妮耸耸肩,轻靠在椅背懒如猫咪般慵懒。
两个男人心底又疑惑了,若她是大家族的千金,可··她们不是都很注意自己的形象和举动的吗?两人不自觉看了看她的穿着,这是江湖女子的穿着装扮,怕是··她的家族是江湖上有点名气。
“若是我们先把姑娘放下山,不知姑娘能否答应我们,不要向外界透漏山寨的一切。”他们不想再惹麻烦,江湖人倒是比官僚等容易商量,因为江湖人爽朗得多,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不会像官僚奸商一样背后来一套。
“若是你们真的不伤及无辜,我便不会多说一句。”龙贝妮浅笑盈盈,反抛问题让他们回答。
“呵呵,姑娘不了解我们也是情理中,我们往常打劫,若是本就十恶不赦,我们当下就处置了,但凡遇到无辜之人,我们只劫财,人都会放下山。”鸣灏接过话语,笑着解释一遍。
“哦?这个山寨似乎还挺有规矩道义的嘛。”龙贝妮嘴角一勾,呵呵一笑看着两人调揩。
两个男子轻咳一声,因她的话尴尬些许,也因为她的话知道她看来不是很好沟通。
“待钟大夫回来,我们会送姑娘下山,请姑娘能答应我们的要求。”寨主紧盯龙贝妮,给予诚恳的话语与认真的商量。
“只要你们做到自己的承诺就行了,我没那兴趣去做其他事情。倒是我想留下来一些日子,是走,你们也无法拦我。”龙贝妮摸了摸鼻子懒洋洋道,但见两人因为她的话俩上严肃些许,便是加上一句“对你们不会造成影响,我是想感受一下这些朴实百姓的生活,不会有仇家找上门来。”
这两人怕是想她是不是来躲避麻烦的了。
不过,她的麻烦的确不少,呵呵呵··
男人看着她,须臾,朝她颔首··
外面进来一个女人,前来禀报一切已经准备好。
三人便齐齐从座位上站起,往隔壁房间走去··
屋里几人站在那里,那老大夫的助手也来到房间帮忙,虽说龙贝妮的医术他们不太看好,可是,他们的医术还没学成多少,这会儿即使不太相信也没有办法,此刻也打起下手来。
屋里几男几女静静站在那端不敢打扰,紧盯着几人忙活。
“把他们俩包扎的药全换了,换上我开的药膏敷上。”龙贝妮站在桌上忙活着,搅和着药膏,嘴里吩咐道。
两名助手一听,蹙眉了“这可是钟大夫换的药,难道你不相信钟大夫的医术?”
龙贝妮重新开单,熬了药已经给几名重伤者喝下了,眼下要换身上包扎的药膏,一样的话还好说,可是她的药膏跟钟大夫的完全不同,他们当然会怀疑。
房里本就只有他们几人的声音和偶尔一两声重伤者的咳嗽,眼下一名助手的话让房间更加安静下来。
其他人便见她搅和药膏的手一顿,停了下来。几人心底一急,可不要突然不救了啊,这山上此刻就只有她会医术了。
眼下,他们的希望就在她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