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困。在她睡得纯熟之际,战火再次打响,这次,显然不比前几天规模小。
中午时分,轮到上官辰钰出战,不多时,东国主将被禽,让东国士兵震惊的消息是,北国这次出战的是他们的主帅,北国九皇子—楚皓轩。
战事占停,北国小将在东国城墙下射出一箭在城墙大鼓架上,箭羽上绑着一字条。
‘若要十皇子安然无恙,北国士兵与主将归还。’字条上就是这一句话,再无其它。
北国帐营中,士兵的势气大震,一个是因楚皓轩的到来,一个是东国的十皇子被活捉。
营帐内,士兵帮楚皓轩卸下盔甲,他坐于主位上,两边将领齐齐恭敬施礼,安坐于两边。
“把客人带过来。”楚皓轩淡淡一句,顺手持起水杯,喝了两口茶润了润喉咙。
那个女人说这个男人可以占时保护她,他到现在还没搞懂,这男人如何能保她?战场上,论武力,一交战他才知这东国十皇子相比八皇子简直是太弱了,完全不是跟那男人是一个级别的。
稍许,上官辰钰被带入营帐,眼神一个扫荡,在座的一群人便收入眼帘,下一眼便直接面对上坐的主帅——楚皓轩!
那银发蓝眸的存在,那微微上扬而显得邪肆不羁的唇辩似在嘲笑她的失败,他就坐在那里看着她,却让她倍感刺眼,让她··亦是倍感压力。
一名士兵把一张凳子搬到中间,把上官辰钰压坐在上面,手脚链子发出金属的拖拽声,让她心底更如刺芒,总有一天,她会把身上一切的束缚解开,天下之大任她翱翔。
看着她冷淡无情的表情,楚皓轩幽幽笑了,如深山老林中寂静间突然响起的清泉,干净透彻,拥有独特的魅力,潺潺悠然。
她淡看着他,没有半点害怕···
“东国十皇子··呵呵··久仰了。”楚皓轩蓝眸似笑非笑看着她,习惯性寒冷淡漠的俊脸竟然柔和了些许,似是对眼前之人看好,然而,那眼眸中流露出来的神色,却让上官辰钰感觉万般诡异。
她不自觉微微眯了眯眼,冷漠以对,清冷疏离“北国妖孽的大名才更多人熟识,是本皇子久仰了。”
若在以前,人家叫他妖孽,或许他会无视,会冷漠,会变脸,只是遇上龙贝妮,她的眼里他的特别是吸引她的存在,是让她惊叹赞扬的存在。也是因为如此而第一眼吸引她注意的存在,后来,他就不再去管别人,只有她的想法才是他的注意。
“呵呵,那么本皇子就不用自我介绍了。”楚皓轩表情依旧,他些许慵懒靠在椅背,他浅笑道“欢迎十皇子的到来。”
上官辰钰紧盯着他,不再说话,不想搭理他。
“十皇子不用担心,请你过来只是小住几日,我方只要把你们绑走的人质与你交换即可。”楚皓轩也不介意她的神情,玩味说道。
上官辰钰表情依旧不变,这个结局她没有半点意外。
“这次请你到来,是因为上次你在战场排列的阵法,本皇子想跟十皇子学学呢。”第一次她上场就布了一个阵法,虽然跟那女人的阵法不同,但··几天下来他真还没找到破绽,这阵法相当高明。
上次属下主将能跟她平手,完全是布阵时就先扰乱,是看过她第一次布了此阵才不敢小觑,所以,未能完成排阵才打平。
上官辰钰嘲讽一笑,“不是说北国妖孽才艺顶尖,聪明是北国皇子之最,怎么连一个阵法都无法解开。”
“大胆,你已是阶下囚,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放肆。”一名老将当即脸上一肃,扬声叱喝,双眸如剑般锋利。
“主帅还未说话,你一条老狗在那里狂犬什么?”上官辰钰冷哼,视线斜睨过去。不肖的说道。
那名老将一口气梗在胸口,死沉沉瞪着她,似要把她活吞下肚才解气,那带上风霜的老脸因为她的话而气的炯红。
本来的上官辰钰是不会与人吵架的,以前看不顺眼的不是无视就是冷漠相对,跟龙贝妮相处久了,她那气人的本事还是学到一二的。
楚皓轩淡看那名老将一眼,示意他淡定,蓝眸再次看回上官辰钰,颇感兴趣,跟那女人相处久了,容易被她带坏了··
“我想证明一下的是,那阵法是你十皇子所想还是那东国杀出的黑马‘小紫’而为。”虽然他已经猜到八成,可还是想证实一下,那女人会阵法他还真是她上战场时才清楚。
那个女人的才艺已经够多了,居然还会如此高明的阵法,女人,我不信你歌姬那么简单了。
越是神秘,越是惊才,我却越想把你控制在身边,你身上耀人的一切,是我想遮起不给别人观看,这世界只能展示给我看。
“你不是大名鼎鼎的十皇子嘛,相信你能自己找答案呀,何必要本皇子身边找答案。不管我还是她,对于阵法这方面,你输了,不是吗?”上官辰钰鼻子一哼,嘲讽。
楚皓轩未生气,而是低低一笑“若是她,呵呵,输给她的何止我一人?”
两边的将领心底震惊,九皇子居然亲口承认输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