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高高的个子,帅气的脸蛋,在夕阳下闪着金色光辉,头发有点凌乱,可是气色不错,踌躇满志的,还有点得意洋洋的样子。
风雅儿心突突跳了起来,他来干嘛?来递喜帖?说他和董雪结婚了?还是?
随着芳姐的指引,方宇冲她的窗户喊:“雅儿,快下来,有人找你!”
“谁啊?”
“我啊!”
“……”
话说完,风雅儿才瞠目结舌,明明知道是他找自己啊,还傻乎乎地伸出脑袋问谁找自己,脑袋给浆糊糊掉了?在学校读书时,捉弄糊里糊涂的沈佳妮和老实巴交的许蓉蓉,就常常用这招啊,今天自己玩上自己了……不对,是方宇玩自己!一股气直冲脑门,风雅儿气势汹汹地飞奔下楼,在客厅里碰上正欲上楼的他。
“你来干嘛?”
高八度的女声吓退了笑得很灿烂的芳姐,屋子里就剩下孤男寡女的两人。
“你家真的名不虚传,客厅金碧辉煌,很有气派。嘻嘻,你的房间呢?布置高雅不?我想看看。”
“我爸妈不在家,不方便留……”
“我知道你父母不在家,才来陪你啊,来来来,带我去你房间参观参观。”
“方宇!”风雅儿动了气,结了婚的人可以这副德行吗?娶了老婆应该在家里好好陪她,还有心情跑出来取笑她。眼泪凝结在眉睫,她哽咽起来,“我没有心情开玩笑。”
“我也说的是真的啊,你爸爸陪你妈妈散心去了,说家里来了一群小鬼,要我替他们回来主持大局,谁知他们那么好,知道大神要来,都逃之夭夭了。”
方宇笑着说,心情非常好。丫头瘦了些,眉间的忧愁替她添了些小女子的温柔,显得楚楚可怜。唐唯一电话里罗里吧嗦扯了半天,说他矿泉水灌了好几瓶,还不够润说干的喉咙,最后嘶声说:“方宇,我那傻妹子回家养伤去了,看样子被你伤得不轻,你最好赶快去撒点盐,要不她伤好了,有忘记你的可能。”
迟了一点就误了白天的列车,半夜十一点五十分的车,他也认了,一个晚上没有合眼,也认了,只要可以赶到丫头伤好之前撒盐,就什么都认了。
“你走吧,我要休息了。”说完,她转身往楼上走。一肚子的气发不出来,每次见到他不是吵就是骂,改改也是好的。
“你喝醉了吗?走路摇摇晃晃的,要不要我扶你?”
“走开!”风雅儿拍开胳膊上的手,不抬头看他。
“我不走!”他拥住她,紧紧地。
“走!”眼泪滑落了,“回她身边去。”
走就走了,又回来干嘛?他不是那么听话吗?解释机会都不给的人,她已下决心不要他了。
“她是谁?你吗?”两年前的坏坏神情又回来了,胜券在握,他讨债来了。
“董雪,你们不是结婚了。”
“我还要娶你。”方宇浓眉皱了一下,马上了然地散开,“我告诉你哦,唐唯一休想娶你。”
“我就是要嫁他!他什么都比你好!嫁给他肯定能幸福。”她火速抬头,不顾一切地说,小脸上还挂着没有擦去的眼泪。
“两年前,你就欠了我的情了。嘿嘿,回到这个城市,我突然想起我们第一次相遇,从水里捞你起来时,我说要你记住我的恩情的,”他盯着她,笑嘻嘻地说:“我讨债来啦!”
“我家有钱是爸爸的,不是我的,要想钱的话,晚上睡在床上想比较实际,大白天的,你想想别的吧。”
怪不得他一进门就四处看客厅摆设,原来目的在此,人心隔肚皮啊,差点成了枕边人的他也是个金钱崇拜者,风雅儿的心沉入了谷底。
“芳姐,送人!”
“芳姐,你不用送,我不是客。”方宇对出现在门口的芳姐微笑,“我是她男朋友,丫头在生气,你甭理她的话。”
方宇一手搂住风雅儿,额头抵上她,落落大方地秀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