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站在这里行不行?丢人现眼!”风雅儿扫到餐厅里异样的眼光,无情地赶他。那一刻,方宇觉得自己像一个乞丐——乞讨感情的乞丐!
“好,我马上走。”她不爱他,也不想给他爱的机会,那么多说无益。
怒气冲昏了头脑,他忘记找他的目的——要给她解释误会。
“等一下,”唐唯一可不想让好戏就这样草草收场,他奸佞地笑着开了口,“仁兄,过来一起吃午餐吧,瞧你累的。”
“你?叫他干嘛?”心不在焉地看着菜单,一颗心挂在方宇身上的风雅儿,不解地问。
“叫他吃午餐啊,瞧人家累的。”唐唯一很有良心地重复同一句话。
可是不领情的方宇开始机械地往外移动脚步。十天了,十天没有见到她,他的担心、他的思念都是白搭,人家有男友了!这个事实打败了他,更没想到的是,再见面会如此狼狈。他心里很失望、很沮丧、也很觉得很丢脸!傲气的他,被一个小丫头挫败了。
董雪见到他吻风雅儿,赌气回家绝食,扬言要自杀,他只好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直到她打消自杀的念头。等他们俩回厂里上班,风雅儿却在前一天已经离开了。
“你知道昨天是她离厂的日子对不对?”不会那么巧的,本来可以提前一天是可以回厂里的,但是董雪说趁难得回家,要他陪着她去散心就拖了一天。
“是。”董雪好不犹豫地回答他,“你是我的未婚夫,我不允许你有我时,还想拥有别人!”她昂着美丽的头颅,傲气十足地说:“我将是你唯一的女人!”
方宇用从没有过的严厉眼神看着她,难掩失望。美丽聪明的她,和自己青梅竹马地一起长大,周围的人知道她的美丽和聪明,刁蛮任性却鲜少人知,因为她善于隐藏,她自小的占有欲就很强,读书时为了争第一,她可以熬夜几个晚上;逛街想要突然想要的东西,她会放弃之前想要的;吃东西怕上火,连刚炒好的菜也叫倒掉……因为站得漂亮,人又聪明,所以大家都顺着她,宠着她。方宇也想着等她长大了、成熟了,或许会改掉这些算起来可以包容的缺点,可是,目前看来,她的聪明变成了心计,刁蛮任性也变成了占有的手段!那一刻,他沮丧得不想说话,兴趣索然地转身走了。
“身材都没有的臭丫头居然敢勾引我的未婚夫!”要不是下班去等她,听到她刻薄难听的话,他还不信她变得如此庸俗恶劣!
“董雪姐姐,你别生气了,她哪能和你比呢?那个不害羞的丫头要什么没什么。再说了,方经理不是拜在你的石榴裙下十几年了吗?嘻嘻。”
“依我看啊,男人嘛,总是喜欢尝新,董雪姐姐要是想要抓住方经理的心啊,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比较妥当!”
“他敢!你们没有听说过一山不容二虎吗?我董雪要他全心全意爱我一个!”
“是吗?”方宇低沉的嗓音加了寒霜,冷得人汗毛直竖,他冷冷地盯着眼前几个花枝招展的“美女”,眼里尽是嫌恶。他冷冷地、一字一句地说,“如果,我告诉你们,我和风雅儿并不是逢场作戏的话,你们是不是该剪掉自己的舌头?”
平日里斯文有礼的方经理突然带上了凶神恶煞的面具,几个美女吓得花容失色,浑身只打哆嗦。她们对视一眼,飞快地自动散去,留下呆住的董雪。
“宇哥……”
“我爱她,”方宇清晰有力地说:“我爱那个你们口中一无是处的青涩女孩。现在起,我解除我们的未婚夫妻关系!”
“不……不……”董雪惊惶地猛烈摇头,“不……不……”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千方百计地隐藏,还是不小心露出了狐狸尾巴。
“是你把我推向她的!”方宇简单明了地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个抱着头软到在墙边的美人儿,再也无法唤回他的心了。董雪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爱一个人不就是要努力守住他吗?或许自己的语言有点过分,但是人事部办公室的女孩子们都这样认为啊,为什么自己就错了?
“我哪里做错了啊?为什么啊?我为什么会失去他呢?”可惜啊,她哭得声嘶力竭都没有人理她了。
方宇放下工作,开始疯似的寻找风雅儿,想到她来本市没有亲人,只提过一个叫马涛的学长,根据这一线索。他首先罗列了各所大学叫马涛的名单,成功找出十几个叫马涛的人,然后用风雅儿所在城市学校的地址找出马涛。
开车来到马涛就读的大学,门卫大伯用狐疑的眼光了他好半天,才慢吞吞地告诉他,马涛跟一个女孩子出去了。
“女孩子?十几岁的小女孩吗?”
“是的。”
他欣喜若狂,以为是风雅儿,就迫不及待地道谢而去。他想马涛和风雅儿才见面,一定在学校附近溜达,就在学校四周找,半天过去了,也不见人影。或许是自己在车里看不到他们的身影吧,于是,改为步行,一直到晚上,还是没有两人的踪影。难道他们在外面过夜?这个疑问一起,他懊恼起来,风雅儿说马涛时,态度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