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看她的样子那么年轻,小小的脸庞写着天真,还有,出手阔绰,俨然是大家千金的范儿,怎么是出来打工的呢?看走眼的张翠芳有点惊讶,不过脸上的笑容没变。这个女孩天生有股让人怜爱的气质,一直喜欢女孩的她,从第一眼看到她就喜欢她了。
“是。”风雅儿知道她是真心关心自己,但是不好说明自己的情况。不过,礼拜天要叫马涛过来的事情,是不可以不说明的,为了引来不必要的猜疑,得把这个事实说明白。“本来有的厂里有宿舍的,但是我礼拜天要为我的学长改善伙食,所以要自己做饭。”
“学长?你那么小,又蛮娇气的样儿,怎么没有读书,还出来打工?”
看到张翠芳更加讶异的神情,风雅儿笑了,“伯母,不是我的男友,我没有早恋哦,他只是我的学长。”
停了一下,她加了一点解释,“因为我和他之间有些意外,所以我有义务要这样做。”
张翠芳的眸光闪了一下,没有再追问下去,说:“这样啊,随便你吧,伯母告诉你,可以叫他一起来和我们吃饭,欢迎你们。”
年轻人的事,很多时候是意气用事,有的人为此误了一生,有的突然恍然大悟,更多时候,解铃还需系铃人。
风雅儿很感激出门遇到这样的好心人,上去拥抱着这个妈妈似的人,又有了想哭的冲动。“谢谢伯母,我会的。”
“好了好了,瞧你感动的样子,傻丫头,伯母不过是想多份热闹,你来了,我们求之不得呢。”张翠芳递过手中的钥匙,“你自己看看房间去吧,我下去看店了。”
风雅儿默默地点点头,接过钥匙转身开门自己进去了,她想午休一下,下午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打开房门,她大吃一惊,原以为自己付出的房租太贵,其实不然,这屋子不但宽,而且样样有,厨房,厕所,起租室有两间,明显的,这房间是套房,要真正出租,恐怕多一倍的价钱都租不到!不但房子的面积不小,里面的摆设也不俗。
打开房门,正面的是客厅,入门处有个鞋柜,架上摆了两双拖鞋。鞋柜的正上方是个壁橱,里面放了一个不同色彩的瓷花瓶,隔插了一束不单调的塑料花,花儿上吊着小小的粉色灯儿,一按墙上的开关,马上泻出柔和的光来。
客厅天花板的正中央安着方形吊灯,灯光可以调暗,又可以明,还可以调色,看起来,这个灯的价值不菲。对面放着一组咖啡色的沙发,由沙发前面的茶几可以看出,对面是电视之类的电器,因为几个遥控器都对着这个方向。
走过左手边的厕所时,风雅儿探头看了看里面,里面白色的洗浴用品都干干净净的,散发出一股香皂的芳香。
进了里面的卧室,里面宽大的床用床罩罩住了,床沿扔着一个米色的熊,床前放了一台台式电脑,电脑桌上的仙人掌还开着花!窗台上有几盆不知名的绿色植物,随着风儿来回摆动,仿佛在欢迎这位未来的暂住女主人。翻了翻书桌上看不懂的书,风雅儿走出来,进了隔壁间卧室。里面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在客厅的阳台上看了看,有来到厨房,风雅儿讶异地发现里面的厨具全是崭新的,一次都没有用过!显然,这是张翠花特意为儿子以后讨了媳妇准备的。风雅儿有些失望,人家一次都没有用过的厨具,你可以冒昧地用吗?唉,听张翠花说有厨房厕所什么的,马上开心得什么似的,可是……唉,到周末才说吧。目前是最紧要的事是要休息一下去找工作!
唯一的卧室虽然是男生住的,可是被女房东洗得一点味道都没有,风雅儿不知道这是幸还是不幸。倒进久违的软床里面,她很快睡着了。是心里装着事情吧,很快,又醒了过来,从床上跃起,她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