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的公寓,到了门口,才发现自己没有带钥匙!沮丧不已的她一下子坐在房门口,抱头痛哭起来。
正在她哭得天昏地暗的时候,头顶上又传来熟悉的嗓音,“怎么了?你怎么坐在这里?”
是他!方宇!昨天她在朦胧中也是听到这个声音的!她心里一怔,突然好感激他,接二连三的在她有失落的时候出现,古装剧里的正义大侠,总是出现在危急的时候。
上班时,魂不守舍的方宇借口送资料到总公司,偷溜回来看她,却发现她像一个乞儿似的抱头痛哭,火气不自觉地升了上来,“又想偷溜了是不是?笨蛋。”
看她没有抬起头来,火冒三丈的他劈头就骂,“走了就别回来啊,又回来做什么?”
不是他喜欢骂人,他气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不说,还糟蹋别人的一片心意!
“我……”风雅儿可怜巴巴地抬起头来,双眼含泪,想要辩解,却说不出话来。
“你,你什么?你没地方去了才回来是不是?”焦躁的方宇控制不住情绪,口气依然很差。
“不是!”泪又不听话地流了出来,她就那样仰着头,任泪水顺双颊滴落,倔强地不去擦,“我没有要走,是出去了一下,忘记带钥匙……呜呜……”
朦胧的双眸,通红的鼻头,软软的语气,怕怕的神情,任你铁石心肠也会软化!方宇吸了口气,佯装镇定地说:“好了!好了!别哭了!别哭了!起来吧,我好开门。”
她动了动,麻痹的双脚一下子站不起,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无奈地瞅着他。方宇再深吸一口气,蹲下去,半开玩笑的说:“又想赖我抱你了哈。”
“没有!”风雅儿嘴快回话,脸上飞起红霞。
“给,钥匙,你开门。”方宇视若无睹地递过钥匙,弯腰抱起她,嗅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幽香,他的心底又一阵骚动!
“是哪一把钥匙啊?”使不上劲的风雅儿由他抱着,左手自然而然地勾住他的脖子,右手拿着钥匙问:“是哪把?”
钥匙很多,他大概把车钥匙、房间钥匙和办公室里的钥匙都栓在了一切,很不容易辨认。
“是那把大大的,亮晶晶的啊,开大门的耶,笨。”
“哦,”风雅儿知道自己笨,他说了老半天,她还是不知道是哪把,试了很多次,都无法打开门。
“你故意拖延时间是不是?要知道你并不是轻如鸿毛!”看起来瘦巴巴的她,肌肉可是结实得紧,抱不一会儿,他就觉得手上沉甸甸的,抱不稳了。
“呃?”两天前抱人家不是很容易吗?风雅儿皱了下眉头,莫不是白吃他两天,又要讨功劳了吧?傻丫头哪知道,因为她近距离给他带来的无形压力,他心跳如雷、双手发抖,哪里还能抱住她!
等风雅儿挣扎着下来,方宇帮她开了门,推她进去,嘱咐她:“不准再出来了,乖乖看看电视,睡睡觉,我中午回来做饭给你吃。”
“哦,”到了这般田地,风雅儿还能说不吗?她乖乖点头,“好的,我睡觉去。”
和爸爸妈妈通过电话,风雅儿把心放宽了些,决定养好病才去找工作。
一晃三天过去了,风雅儿的身体完全痊愈,这天晚上,他们一如既往地分坐沙发两端,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两人各怀心事,都不开口说话。同样,到站起来要去睡觉了,方宇才叫住她:“明天和我一起去上班。”
“啊?”
“明天到我们厂里去上班,我跟人事部经理说了,她也同意了,叫我明天叫你过去面试。”
风雅儿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上不知道是什么表情,找工作的不容易,她是知道的了,有人帮忙找到工作,她该开心的,应该感谢的。可是,她笑不出来,欠方宇太多人情了,她不知道用什么来还,马娜他们的情还没有还完,她怎么能再给人添一份人情呢,说什么她都不肯了。
“我不去。”她匆匆拒绝,逃似的奔进房间。晚饭后,风雅儿和方宇都没有立即睡觉,他们各自坐得远远的,心思都没有在电视上,各自想着心事。
九点半,方宇瞧瞧壁钟,又瞧瞧低头不语的风雅儿,起身去倒了一杯水,递过药,“吃药了,吃了睡觉去,明天就好了。”
“嗯。”风雅儿顺从地接过药,几颗几颗地放进嘴里,就着水吞咽,还不时皱着眉头,一副恶心吧唧的样子。
“把它当成是糖就行了啊,愁眉苦脸的干嘛啊?”方宇轻松自在地说。
“你来吃试试!”风雅儿翻起白眼,狠瞪他一眼,不是自己的病,哪知道其中的辛苦!就会说风凉话!
看着表情转冷的她,方宇聪明地不敢再开玩笑,收走她手中的杯子,就在一边干坐。
风雅儿偷偷瞧他,见他一脸寒霜,过意不去,就想用笑话冲缓一下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笑话有点好笑,还没有说,就傻笑起来,“嘻嘻,我说一个笑话给你听吧。”
“笑话?”她冷不丁的开口说话,方宇吓了一跳,转头专心看她。
风雅儿没有想到他突然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