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不敢乱动,担心瞟到他,会失去理智。
天哪,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心跳的那么快,身子还不断发烫?她好想学妈妈晕过去,来个不理不睬。
方宇感受到她的反应,薄唇悄悄抿起,自己何尝不是呢?自负的他也没有这样脸红心跳过!
吃了食物的风雅儿睡得很甜、很安稳。在客厅里装着看报刊的方宇,不知不觉地又踱了进来。沉睡中的她,长长的睫毛闭合着,苍白的脸色红润了些,她的皮肤没有董雪的白皙,但是也不黑,经常锻炼的原因吧,不松弛,很富弹性,小嘴很有型,嘟嘟的好可爱,鼻子也很有个性,挺挺的。只是……只是眉宇间好像有什么忧愁,微微地蹙着,即使嘴角在笑,也能看出她淡淡的忧郁。
看着看着,心一激荡,他再也忍不住,低头把唇压了上去,他想得和少男一样天真,希望悄悄吻了她,不给人知道。但是,风雅儿猝然睁开了双眼,怔怔地望着面前放大的脸!
“唔……”她动了动,发出猫一样的鸣声,想要他停下来。
失去理智的他却势不可挡,上身压了上去,唇轻咬她的。风雅儿试图推开他,却换来他加重力道,咬得她想大叫!
方宇没有趁胜追击,吻了她的唇后,就放开她起身。顺势还拍拍她的脸颊,爱怜地说:“来,喂你第二餐了。”
“哦。”风雅儿喘息着,始终无法解释,为什么他的随便的一个吻,就能轻易地激起她内心骚动、花光她的力气!茫茫然的,她决定不反抗了,任他去好了。
不用二十分钟,他喂了她第二次粥,又让她躺下了。这次,风雅儿没有闭上眼休息,她的精神很好,完全没有睡意。
“怎么不睡了?”方宇奇怪地问,丝毫不觉是自己的吻引起她的不安。见她不答话,想了想,自作聪明地说:“要不,我喂你吃药,药里有安眠药,吃了就会睡着。”
听说又要吃药,风雅儿马上抗议,把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晃,“不要!不要!”
药吃了就吐,恶心得要命,打死她都不吃。
“不吃就好不了,你不知道吗?”方宇在床沿边坐下,认真地说:“要不,我带你去找人拿捏,这对治中暑有很好的效果,包你马上就好!”
“什么是拿捏?”没有听说过这词的风雅儿怔怔地望着他。
“就是把你身上的暑气赶出体内的一种手法,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反正是治疗中暑的一种方法,很灵的,我小时候试过。”
“小时候试过并不等于现在有效啊,也不一定对我有效啊!不去!”
“那你吃药!”
“呃……”风雅儿迟疑着。
“要不要吃?”方宇也很奇怪自己的好脾气,哄了她老半天了,还好声好气的,或许真是这样子,她才敢不听话吧?
风雅儿看看他,又看看药,吞了吞口水,很不情愿地嘟囔:“能不吃吗?”
“乖乖吃了睡觉。我也要休息一会儿,昨天晚上睡沙发没有睡好。”他不知脑袋是进了水还是什么的,居然把舒服的床让给一个不算熟的女孩子睡,自己却躺在窄小的沙发上怎么也睡不着,现在头也晕晕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