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清晰看见他们越吵越凶,越吵越大,最后甚至动起手来!我再也按捺不住,下楼去打探。当我赶到屋口的时候,发现裕想正紧紧拽着衣服,祈菫年紧张地逃跑。
当我凑近看的时候,闻到一股浓烈的硫酸味。意识到不对劲,我赶紧询问裕想,见他紧搂着左手,“怎么了?左手怎么了?”
他咬着牙,一个劲儿的摇头,“没事!没事!”
“什么没事!”我焦急的扯开他的右手,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吓住,硫酸已经烧焦他的衣服,炭化了他的皮肤。“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祈菫年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惧怕搅动着我的心脏,我惶恐着不知所措!裕想立即蒙住我的眼睛,安慰我,“见晴,没事,真的没事,清洗一下就会没事!”
“对,对……你需要清洗,需要上药……最好,最好去医院!”我喃喃的说,伸手拉他去清洗,却不小心触碰到他的伤口,他惊声尖叫,我也惊声尖叫!
张管家急急忙忙跑来,看到这样的情形,立马用围裙擦掉多余的硫酸,然后扯起浇花的水龙头对着伤口就是一阵猛烈的清洗,我在一旁看得心神恍惚,眼泪就跟喷出来水一样。
“张管家,张管家!”我叫,颤抖的双手拽着她,“他需要去医院!我能带他去医院吗?”很奇怪,很奇怪,我竟然去征求她的意见!我相信,当时的我一定混乱极了,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
张管家大概也是,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坚定的点头,不知道是意外我征求她的意见,还是因为她也被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