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哪儿呢?”裕想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她美吗?”
“很美很美,无论身材和长相,她都无可挑剔!”
“既然这样,为什么要排斥呢?她也是被命运安排的人,为什么不好好过日子呢?”
“你以为我不想吗?”他说,“曾经有一阵,我也在尽己所能的和她过日子,但是仅仅三个月,我的这种思想就破灭了!她是一个玻璃女孩,内在和外在都一样脆弱,我不能刺激她,不能激怒她,我做什么事都要小心翼翼,我出门要跟她说,不回家的理由要向她交代,我必须穿她买的衣服,我必须定期给她买礼物,我必须每时每刻给她报告行踪,她精心策划着我的一切,却让我像是一只被囚禁的鸟,我不能和她争论,不能了解她,否则,她就会利用自己的身体向我抗议,她让我惧怕医院,她简直……”裕想停下来,想着该怎样去描述她,然后他找到了一个词,“有病,不仅是身体,连这里也有病”,裕想指着自己的脑袋,露出痛苦挣扎的模样。
“也许她只是太在乎你!”我温和的笑笑。
“我也一度以为她只是太在乎我,我努力让自己把它想象成美好,可是见晴!我的精神受不了,我想她需要的是一个惟命是从的丈夫,而我不是,永远也不可能是!所以,我正在策划一场冷战,我正在等着她受不了的时候,向我提出离婚!”
“你好残忍!”
“残忍吗?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错误,如果一味的执迷下去,必定会两败俱伤,那么,为什么不尝试分开呢?也许,我们彼此就能找到真正的幸福,也许我们就能彼此放过彼此,不是吗?”他意志坚定的说。
“也许你说得对,但是这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明知道我在跟你交代,我在举步向你靠近,为什么要装傻呢?”
“我没有装傻”,我盯着他,“裕想,我妈曾经跟我说过,不要做别人的第三者,所以,不管你们的婚姻有多大的问题,我都要告诉你,我们不可能!这是原则问题。”
“你根本是强词夺理!”裕想激动的反驳,脸颊涨红一片,“你在设置一道门,你存心把我拒之门外!不管我多么努力去营造,多么努力去表白,多么努力的付出,你反正打算把我关在门外,不准备开门了,是吗?”
我的心轰隆一震,他已经看到我的内心深处,找到了我心底最坚固的防线,正准确无误的击中我的心脏。
“你故意关闭自己,不就是结婚了吗?不就是有孩子了吗?不就是被第三者抢走了婚姻吗?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难道你就准备一辈子把自己关起来,不准备到外面走走看看了吗?见晴!你是冰吗?你一定要浇灭我的一腔热血吗?”裕想有些激动,他呐喊着,愤怒着,“我发现我就是一个坏女人,很贱很贱的人,我竟然为了你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这么落魄!我就是没出息,放低自尊,放低身段,却还是唤不回你的开门一见!见晴,我真恨自己,为什么要出现在你的窗外,为什么要在比赛中一次又一次的解救你,为什么要撒手,把你让给祁堇年?为什么不果断的问问你,为什么不跟我走,为什么不回来找你?见晴,我更恨你,为什么你要对我视若无睹,为什么你要设置的是一道门,而不是一道悬崖,为什么你要给我敲门的机会,却不给以死明志的解脱?见晴,我真想把自己打晕,好歹让你有机会逃跑,让自己不至于这般痛苦……”
裕想强烈的表达让我招架不住,他激动的话和诚恳的眼神使我完全失去自我,我不能分析,不能判断,不能压迫自己挤出一句反驳的话。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震动,露出了“得逞”的微笑,“你都听进去了,是不是?你都听进去了,是不是?”他趁势抓住我的手,很紧很紧的拽着,然后猝然间,他的唇就压在我的唇上,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一番激昂陈词锻炼了他的唇部,一触碰上去,我就感受到哪里的灼烫和润滑,我越来越迷糊,越来越迷茫,越来越不知所措……他的胳膊强而有力的把我揽进怀里,我想如果没有那张小圆桌,他早已把我据为己有……
我闭上眼睛,眼泪刷刷就流下来,流过我的脸颊,流进我和他的嘴里,那种感觉既甜蜜又咸涩。
整个感觉就像是清晨的荷塘,平静自然,波光盈盈而充满奇思幻想。然而,塘畔兰草上滑落下一滴露珠,轻微的坠落却荡起我心中的波澜。马上,我的思绪回来,情感回来,内心有一个强大的声音在一声一声提醒自己:“沈见晴,你在做什么?你忘了孩子的存在吗?你忘了祁堇年的存在吗?你还有权再爱吗?你还有资格被爱吗?突然领悟到这些,我猛然推开裕想,然而,他的手紧实而坚固,根本不愿意撒手!
“你放开我,放开我!”我嚷嚷。
“不放”,他任性的将我抱得更加紧实,“我才不会上当,一旦我放开你,你就要把门关上,我才不给你机会!”
他真聪明,竟然洞悉了我的一举一动,但是,他到底明不明白我的抵制有多强烈,我拼命的挣扎,拼命的逃离,在他越来越紧的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