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把自己放逐了。所以,再次听到他的名字,说实话,我是有一点吃惊的。
“他和路亚勾搭在一起了!”裕想突然说。
我差点没把口水喷出来,“裕想,你别逗了,这并不能代表什么?也许只是多年不见的朋友偶然相遇,互相拥抱而已!”
“你在自我安慰吗?”
裕想再一次抢过手机,把画面放大,指着屏幕上模糊的颈部纹身向我呐喊,“是人都看得出来,他们的关系并不简单!”
“那又能证明什么?我也可以和你纹一样的纹身,代表友谊,或者代表志趣相同!”
“好吧!就算你有理,那我的亲眼所见算什么?他们来这里喝咖啡,卿卿我我的举动难道不值得怀疑吗?”
“那是你看到的,我并没有看到!”
“那是你恰巧没看到,如果你及时赶到,就不会找借口否决它!”
“你在质问我?”
大概看到了我脸上的愤怒,裕想吸气让自己镇定下来,“说说吧!为什么不信?欺骗?还是掩盖?”
“我真不觉得有什么?”
裕想哼了一声,“那就是欺骗!”
“胡说”,我狡辩,“我只是觉得无关紧要,是与不是并没有关系!”
“有关系”,裕想咄咄逼人的撑起身子,弯腰靠近我,“你担心,担心路亚出阁,担心她对祁堇年不忠,你在犹豫,在考虑这是不是一个机会,要不要回到祁堇年身边!”
“有意思吗?裕想,你说这话有意思吗?”
“当然有”,裕想眼神毒辣起来,“我要确定你对祁堇年的感觉,我要确定自己还有没有机会!”
裕想坚决而强势的气息猛然吹到我的脸上,痒痒的、麻麻的,像一种阻挡我呼吸的森林迷雾,既给了我神秘,也给了我一种被笼罩的压抑感。而他却忽然抓起我的手,“见晴,你要不要考虑考虑我,我在等你!”
“不”,事情发展得太突然,我挣脱开他的手,“别跟我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裕想快速接过口,然后,整理了一下情绪,“你早就应该想到了,如果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根本没必要待在你身边,替你处理什么婚姻危机,甚至看到你离婚会松一口气……”
“听我说,裕想!”我阻止他的煽情表白,抬头看他,发现他的眼光直直的,深深的盯着我,那样的眼神把我的心脏狠狠拉扯了一下,“裕想,我结过婚,我……有孩子!而且……我还伤害过你!”
“那一切都不成问题!”他急急的打断我,“我不介意你的婚姻,我可以成为孩子的爸爸,我愿意和你从头开始!”他意志坚定,眼睛燃烧着火苗,语气相当稳定,“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想给我机会吗?还是你根本放不开祁堇年!那让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祁堇年他……”
“我不想听到他的名字!”果然阻止裕想,他的眼神开始浮出了淡淡的雾气,而我不能心软,“裕想”,我轻声的喊他,“你搞错了,弄错了,我不是那种非爱情不可的女人!”
“你撒谎,你是忘不了祁堇年,还在幻想旧情复燃!但是见晴,如果你知道他有多阴险,你就不会……”
“我说过,不要再提他!”突然的震怒,一缕发丝被吹拂到脸上,我幽怨的拂开,“经历了一场失败的婚姻,我被吓怕了,我也没有那么强的意志,我也没有那么好的疗伤能力,我更忘不了这段婚姻,也不可能轻易忘记堇年,去接受你!”
他震动了一下,“你又要让我旧戏重演吗?”他咬咬牙,“三年前,你就让我扮演了死缠烂打的角色,换来的是短暂的幸福,那么,如果再来一次呢?会是长久的幸福吗?”
“不要”,果断的拒绝,咬咬唇,“我对你没兴趣!”
“呵呵……”他笑,“你是洋葱,一定要这样呛人吗?”
“也许是,你就应该找一个黄瓜女孩,既清新又惹人爱!”我慢慢接过口,声音柔和起来,带着对他的歉意。“刚才那个女孩叫米妲,是吗?我看她就不错,你可以试试!”裕想打来电话的时候,我和母亲正在医院接受产检。这城市的气温很高,等候室内的人们大都轻纱薄缕,驱赶炎热,而我的心却丝毫感受不到这份火辣,整个身子被寒冰包围,只待护士的一声召唤,就会“咔嚓”断裂。
“沈见晴,到你了!”
护士把我引进屋,看到那些冰凉的器械,闻到满屋子的消毒水味道,我干呕了几声。
“反应很大吧!这很正常,慢慢适应吧!”
种种“孕妇病”似乎已经成了护士们见怪不怪的琐事,连适当的安慰也变得不暖不冷,毫无人情味。
“躺下吧!”
都说医生无情,没想到连医院的床也这般高傲,我有些吃力的坐上去。
护士把我放平,不等我同意就掀起我的衣服,我害羞的收缩了一下,换来护士小气的白眼,于是,我知道自己被鄙视了,乖乖的躺了下去。
当冰凉的仪器在我肚子上穿梭,我痉挛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