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孩子!”
“不”,祁堇年抓着我,“那都是路亚逼我的,她用事业来逼迫我,她是可怕的女人,她甚至威胁我,这个孩子是无论如何也保不住的,凶手要么是我,要么就是她,见晴!你知道路亚有多狠吗?与其让她残忍的对你,倒不如让我……我是被逼的!”
“好啊!”路亚指着祁堇年,气势汹汹的冲过来,“祁堇年,你要反抗了吗?你要逃离我的魔爪了吗?你就不怕我告诉见晴!她根本没有必要对你负责吗?”
“住口”,祁堇年拼命的爬起来,滚到路亚脚边,大声疾呼地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哈哈哈……”路亚放肆的大笑,“见晴,你被祁堇年骗了,他的车祸根本与你无关,是他自作自受,是他……”
祁堇年一把蒙住路亚的嘴,阻止了她。我惊愕的望着他们,我和祁堇年的眼光接触,他的目光是退避三舍的隐瞒,而路亚的眼光里,满满的全是得意!
“怎么?祁堇年,你害怕了吧!就算你放弃事业,放弃大好前途,你也放弃不了尊严,如果你还想在见晴心中保持完美的形象,你就应该乖乖听我的话,不要惹怒我!哈哈……”路亚嚣张的大笑,得意的大笑,样子看起来恐怖且可怕,而祁堇年被她打压得无话可说,他只能激愤的甩开轮椅,用他两截裸露的大腿踢开所有障碍物,以此发泄。这更加刺激了路亚,她越发猖狂的大笑,她竟然嘲讽祁堇年的双腿,她竟然没有一点同情心。
“够了”,裕想替祁堇年感到悲哀,“路亚!你需要看心理医生,你生病了,你应该吃一种药,一种能够让你变善良的药!”
“我不需要吃药”,路亚快速接过口,“你才应该吃药!像见晴这样的女人,你就应该让她吃尽苦头,而你却放过她,还来帮她,你的心理才有病,你才需要看医生!”
“见晴!”裕想突然转头看着我,“让我带你走!跟这种精神不正常的人说话简直是一种折磨,我们必须要马上离开!”裕想过来,拉住我要走。
我推开他,走向路亚,“你当真那么恨我吗?”
“是,我恨不得你去死!”
“怎样才能结束你的恨!”
“哼……”她略略鄙夷,“除非离婚,否则,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路亚一点也不示弱,裕想为我鸣不平,他再次走上来,“你想做什么?再寄一些可笑的文件,还是再煽动一些记者兴风作浪。路亚,如果你聪明就应该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严重触犯到刑事责任,要我的律师团来告诉你,你需要接受什么惩罚吗?”
“谁告诉你那些东西是我寄的,谁知道那些记者是我煽动的,说话要讲证据,要我的律师团也告诉你,诽谤明星需要接受什么惩罚吗?”
“人在做,天在看,总有一天,你会暴露自己的。”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一定不会孤单的死,我一定拉着祁堇年,让他陪葬。”路亚厉声反击,裕想被她吓得脸色铁青!
“路亚”,我叫她,阻止她的继续张狂,“是不是我签了字,你就会结束恶作剧;是不是我签了字,你就会对堇年好;是不是我签了字,你就变回以前那个纯真善良的路亚!”
“当然”,路亚抿嘴一笑。
“好”,我咬咬牙,终于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祁堇年想不到,裕想想不到,连我自己也想不到……我决绝的合上笔筒,把那一纸协议递给了路亚,“希望你遵守你的承诺,对堇年好点!”然后,我瞄了一眼祁堇年,转身直奔门外,裕想追了出来,我跑进楼道,躲开有目光的地方。裕想静静的走到我身边,搀扶着我下楼!
“见晴”,裕想低低的喊,“我不该带你来!”
“不不”,我阻止他,“我解脱了不是吗?路亚再也不会迫害我,她终于可以摆脱祁堇年了。”
裕想用力握着我的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我停下来,盯着他,“即使这次不同意,还有下一次,路亚一定会……”
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坚强,我倔强的控制着泪水。
裕想把我揽进怀里,“见晴,哭吧!大声的哭出来吧!你不需要假装坚强!”
终于,第一滴泪滑落,就再也无法阻止更多的泪水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