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合作,你一定要好好说话,长痛不如短痛,你这样聪明,一定知道怎么做的!”
堇年的脸色瞬间变白,路亚就撕破嘴脸的发出最后通牒,“祁堇年,想想我们这几日的相处,想想我对你的好,你一定能权衡利弊,做出最聪明的选择!”
片刻,祁堇年收敛起了对我的同情,他低沉哀怨的对我说,“见晴!对不起!我爱你,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可是,原谅我,我做了男人都蠢蠢欲动的事,我背叛了我们的婚姻!所以,离开我,离开我这个给你带来痛苦的男人吧!”
“你胡说,你胡说……”我挣扎着呐喊,“你一定在骗我,一定在骗我!”
“见晴!”祁堇年大吼我,“冷静点!我剥脱了你三年的青春,现在我把它还给你,你放过我,把我让给路亚吧!对,你放了我,把我让给路亚吧!”祁堇年痛苦的哀嚎,那一句一句的“让给路亚”一直盘旋在我脑海鸣响,一切似乎都回到了三年前,祁堇年还没有跟我表白的时候,那个时候,我真心诚心的希望祁堇年和路亚在一起,但是时隔三年,我怎么可以放下三年的夫妻感情,平白无辜的把丈夫让给别人。更何况,我还有了他的孩子,想到这一点,内心似乎增加了筹码,对着祁堇年苦苦哀求道,“堇年,我有了你的孩子,你就要当爸爸了!你知道吗?”
那一刻,祁堇年从床上正坐起来,眼神带着光,看到路亚后,那抹光渐渐消散,被乌云掩埋。
“你说有孩子就有孩子吗?证据呢?”路亚不甘心的盘问,我就把医院的诊断说明书扔在她脸上,“你读了那么多书,应该知道跟一个孩子抢爸爸是多么可耻的事情吧!”
路亚战战兢兢打开纸,眼神就如同交错的荧光灯,四处照射却无处停摆,“拿掉他,你不能要这个孩子。”路亚突然对着祁堇年发号施令。
我简直快疯了,从她手中夺回诊断书,“你凭什么决定他的生死?”
“祁堇年,你听到没有,让她拿掉孩子。”路亚露出狰狞的面目,丝毫不在意我的强势。
祁堇年此刻像是懦弱的小孩,他嘴唇颤悠,却始终无法做出决定。
“祁堇年,你要想清楚,他是你的孩子!”我说。
“不,堇年!孩子,我也可以给你生,但是现在,你的事业才刚刚起步,它可不像孩子,说有就有了!”路亚抗议!
“事业当真就那么重要吗?堇年,他也是一个生命,你下得了手吗?”
“不,堇年!有人已经砍掉了你的双腿,难道你还要让那个人砍掉你的双手吗?祁堇年,事业才是你的双手,你只有靠着它,才能扬眉吐气!”路亚对我提出致命的一击,我被咬得无从辩解。
“见晴!路亚说得对,我们不要这个孩子,我们不要了!”终于,祁堇年说出了残忍的话,他甚至还为他的残忍严辞狡辩,“见晴,如果有了孩子,我就会有牵挂!那么,我的事业就会受到影响!而且见晴,这个世界上,每天拿掉孩子的父母数都数不清,我们只是其中渺小的一对,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见晴,听我的,我们拿掉孩子!我们不能要这个孩子!”
说着,祁堇年就开始翻钱包,他抽出两千钱递给我,“这是拿掉孩子的钱,你拿去,把手术做了!”
“不”,面对祁堇年的冷酷,我一步一步的后退,我躲开那两千块,护着肚子,大声的嚷嚷,“祁堇年,我不会听你的,我不能听你的,我是孩子的母亲,我一定会生下孩子,我一定会让你后悔!”我直奔出了房间,我穿过楼道和马路,挥手叫了一辆出租车,然而,当的哥问我“要去哪儿”的时候,我却哑口无言!我该去哪儿?我能去哪儿?我被唯一的依靠抛弃,我是一个连家都没有的可怜人,我该去哪儿?
“小姐,你到底知不知道去哪儿?你要是不知道就赶紧下车,别挡着我做生意!”透过反光镜,我看到的哥震怒的脸,我惊慌得不知所措,“拜托你!把车开走,随便去哪儿?随便去哪儿都好,求求你!把车开走,把车开走……”
的哥被我的惊慌所震慑,他猛踩油门,让车子急驰而去!我用手蒙住脸,掩盖我的眼泪,我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让心底的刺痛影响我的宝宝。我把手收下去,望向飞逝的街道,亦静亦动的人群,和琳琅满目的商店,我喘息着,愤怒着,不安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已经不再流泪了,然后,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房子,我迫不及待的叫“停”,我心神恍惚的递给的哥一些钱,站在房子外无端的哀伤。
妈妈,我回来了!你还记得我吗?妈妈,你怨恨我吗?你愿意原谅我吗?妈妈,我怀孕了,我也要当妈妈了,可是,他的爸爸要杀了他,我该怎么办?妈妈,你能帮帮我,帮帮我吗?
我顺着家里的护栏坍塌下去,眼中的家清晰又模糊,模糊又清晰……辗转了好多次,我终于看不见了。待我醒来,我躺在我的小床上,看到我的吉他,我的电脑,我的窗帘……心中突然百感交集,涌现出一浪寒流!
母亲端着粥走进来,“醒了吗?傻丫头,你生病了吗?为什么不告诉妈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