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成功了,他现在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残疾人歌手,因为外表的优势,他的事业有了一点小起色,但是我知道,他并不能被满足!
三年过去了,祁堇年从坐轮椅改成了用假肢行走,他的自信渐渐回笼,但他越来越看重他的事业,越来越淡泊我们的关系,这让我很痛苦,让我的思维开始出轨,开始想到了裕想。
我一直以为我们再也没有机会见面,可是在三年之后,在一家拥挤的超市,在到处挤满购物人潮的周末,在我推着购物车在货架下走走停停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个身影,油然想起他在我家窗外的样子,油然想起他对我表白的神色,我默默的看着他,他提着购物篮,挽着一个女人走向水果架。再一次,我感到命运的曲折,三年了!我从心里想忘了他,可是我努力了三年却怎么也做不到,所以,当看到那一双俪影,我还是忍不住难过,忍不住去想,为什么他身边的女人不是我?
裕想,那就是你美丽的妻子吗?那就是你要过一辈子的人吗?裕想,如果没有那天的一幕,如果没有祁堇年的受伤,如果那天我跟你走,站在你身边的人是我,对吗?裕想!我眼含热泪的盯着他,一刻也不想逃开,我怕当我闪过神的时候,我就会丢掉你,我就要去翻新记忆去找你!裕想,我情不自禁的向前跨步,一串彩色气球拦住了我,我慌张焦急的扑打开,可是正如我惧怕的那样,裕想消失了,我的心一阵混乱抽痛,深深地自责。
我沮丧而失落,懊恼而愤恨,我想把那个拿彩球的人杀掉……我绝望得要死……可是,老天还是怜悯我的,他的身影突然站起身来,原来只是俯身去捡掉落的苹果,是可恶的柜台挡住了我,我惊喜的落泪!
他挽着女子向我走来,我以为我可以很坚强的面对,可以平静的对他说一句,“嗨,好久不见!”可是,我握着购物车的关节开始泛白,我的双脚开始不听使唤的后退,他会说什么?他会怎样看我?他还会像以前一样做我的萤火虫吗?他始终如一的想着我吗?不,不会了!这三年什么都变了,我不再是以前的我,丢掉了以前的光鲜亮丽,现在的我不过是邋遢的家庭主妇,专职着照顾祁堇年,裕想也不再是以前的裕想,他的身边多了一个单纯阳光的妻子,我们的差距已经渐渐拉远了。
认识到这一点,我随即想逃,却看到他们慢慢地,一步接一步的靠近我,我的心跳到嗓子眼,我想把它按回去,想要快速逃走,可是我发现我根本动弹不得……终于,我把决定权给了裕想,他和我擦肩而过,甚至带着陌生的微笑,陌生的点头致意,这让我心痛,让我不安!
远处若有似无的传来,“你们认识吗?”女子轻柔的问。
“不认识,不过……”
回答很模糊,我听不清楚后面的话,不过那低沉如溪水的声音却让我怀念,裕想!你还记得我的声音吗?你知道你的声音时刻在我耳边响起吗?裕想,你过得好吗?
我一阵失落,最后一眼看向裕想,却发现他也正偏头看我,眼神在空中相会,他好像愣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露出浅浅的笑容,向我点头微笑。
裕想,你已经忘了我吗?我在你的世界里,已经变成了过客吗?
回到家,祁堇年兴奋的抓着我,“见晴,你知道吗?有人看中了我的曲子,他想用它做电影主题曲,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兴奋吗?”祁堇年试图抱起我,然后他发现他的假肢还一瘸一拐,使不上力,就用力的抱紧我,“见晴,我马上就要有储备金了,我要带你去旅游,上一站是意大利,那下一站你要去哪里?加拿大,西班牙,还是澳洲,你快告诉我,我迫不及待想要满足你。”
我附和着也笑起来,“堇年,恭喜你!真的恭喜你,可是,我哪都不想去?但我们还是来点香槟庆祝吧!”我推开祁堇年,径自去取香槟。
门铃在此刻响起,祁堇年行动不便,我顾不得放下香槟就开了门,那一刹那,我很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你吗?路亚!”我叫,祁堇年也伸出脑袋打探,看到果然是路亚,他也按耐不住激动,撑着墙面徐徐走来,“哦,天啊!路亚!真的是你吗?你怎么来了?”
“嗨!堇年,嗨!见晴!好久不见!”路亚满面春风的走进来,看了看祁堇年,又看了看我,“哦,见晴,你把香槟都准备好了吗?你知道我带了卤鸡翅、卤鸭爪和卤菜了呀!”路亚举起手上的袋子,露出她天真无邪,灿漫的微笑。
“哦!堇年,你已经可以用假肢行走了吗?你真了不起!”路亚兴奋的跑过去,摸摸堇年的下肢,那种动作让我浑身不舒服。
“来,堇年!看看我买的卤菜,你知道吗?我快饿死了,我已经坐了十三个小时的飞机了,现在真是又饿又困,好痛苦。”路亚把祁堇年拉到沙发上坐下,“见晴,你家有白米饭吗?我怕我再不吃点东西,就没力气回去了?”
“啊……”我大叫,懒懒散散说,“没有白米饭,来点白粥好吗?”
“当然。”路亚很满意的点头。
我转身离开,心中却有些许疑惑,她是为了赶走我吗?
果然,我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