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你输的。力儿今天会一直陪着你,待会儿不管对手是什么人都不用怕。”第三轮开始,大家都会将实力保留起来,除非对手非常厉害,否则一般不会在场上见到掌门帮主之类。大家都在观察,希望以己所长攻彼所短。
陆堆似懂非懂,见她的视线又调向远方,只得摸摸鼻子向下一个赛场走去。半路,一人拦住他。他惊讶抬眼,看清拦路者是一名器宇轩昂的侠士,有点面熟,但不记得叫什么。
“陆公子,在下庐山元佐命。”
侠士自报家门后,陆堆立即想起此人是他打败过的人。以为此人要挑衅生事,他立即戒备起来:“你……你有什么事?”
元佐命见他表情便知他误会了,赶紧退后一步,轻声道:“在下并无恶意。陆公子是七破窟的人,在下只是想请陆公子为在下代一句话给厌世窟主。”
“什么话?”不会是狠话吧?
“多谢雪弥勒救命之恩。日后若有在下效劳的地方,在下绝不推辞。”
“咦?”陆堆没反应过来,元佐命已经转身走了。他呆站半晌,扭头见力儿无声无息站在身后,立即问:“他……那个庐山的……”
力儿眨眼,微笑,“他以前中毒,厌世窟主顺手救过他。”
“……”
“……”
“还有呢?”
“还有什么?”力儿奇怪地看他一眼,催他快去下一个赛场。他摸头,叹气,扁嘴,万分失落地跟上——原以为有荡气回肠的江湖恩仇白衣翩翩,为何力儿却只是不咸不甜的两句?
树阴下,司空乱斩收回移向陆堆的视线,扯了扯嘴角。
树阴外,两名俏丽女子拿着剑从人群中走过,也不知是哪帮哪派的年轻弟子,一蓝一紫,裙纱随步起波,妙目顾盼,吸引不少人的视线。
一名身形微瘦的年轻公子面无表情往前走,普通的深蓝布袍,手中的剑用布条裹起来,似乎没有出手的意思。
九月初五来临。
经过激烈的切磋,进入最终赛的前六名终于在群雄逐鹿中脱颖而出,他们就是——太行剑派,昆仑堡,峨嵋谷,猎尘教,鲸蜃宫,飞蚁帮。
“卟!嗵!”少林弟子报出六位胜出者时,台下有不少人脚下打滑。
飞蚁帮?哪来的小帮小派啊,名不见经传,居然也能进入前六强?!那嵩山派、华山派、庐山派、武当派都喝粥去了吗?
嵩山修武会只是玩笑咩?
陆堆站在司空乱斩身后,捏着剑鞘转啊转啊,局促难安。他就说自己会输吧,前六强既没有七破窟,也没有七佛伽蓝,他和有台差点抱头痛哭。
昨晚结果出来后,他在客栈外转圈圈就是不敢进去,司空乱斩却没为难他,只道:“你该出的风头已经出了,想必过不了多久,江湖上就会有‘神秘陆公子力战群雄’的传言。”他还是想哭,司空乱斩却用扇子敲他的头,压低声音,“你想在台上当着几百双眼睛给你父母报仇吗?”
听了这话,他才明白七破窟是真的真的对嵩山修武会完全没兴趣,他们会来,大概是为了满足他报仇的夙愿吧。就如此刻,虽然他们没有进入前六强,但位处观赛席视线绝佳的风水宝座一带,严献寿就在左侧方的凉棚里,身后是四名带刀侍卫。
“你要杀的是朝廷命官,报的是家仇。记住,与七破窟无关。”这是司空乱斩的第一个叮嘱。
“趁他们打到精彩的时候,扔个烟弹,浑水摸鱼。”这是司空乱斩的第二个叮嘱。
陆堆牢牢记下,伺机而动。
倒是司空乱斩,听到“飞蚁帮”三个字时,不知是讽刺飞蚁帮还是嘲讽嵩山修武会上众多名门帮派不敌,弹开扇子掩面低笑。她一身缂纱公子袍,懒懒斜坐,左手位置坐着静娴俏丽的侍女力儿,右手位置坐着披发覆额的清秀少年,大概陆堆换了衣服和发饰,第一眼看去,很多人都没认出他就是这几天力战群雄的红袍少年。是故,四周听到讽笑的江湖人纷纷向她看了几眼,有猜疑,有羞恼,也有怨怒。
她坦然自笑,眼角凝凝然聚起一缕笑波,随风荡漾,向对面观赛席的青袍护法送去。
眉目含情春自漾,不逐东风上下狂!
无语自有情,不过如此。
渐渐有人认出陆堆,进而猜到她的身份,但他们不知她在七破窟究竟是何角色,只见她目光直视前方,又见对面坐的是七佛伽蓝的丑相禅师,一时都以为她在挑衅。
有台垂头默诵佛号。五岸侍者的眼睛都盯着前方一点,脸皮不动。他们怕,怕自己稍有动静,须弥窟主就会借机发难。到时,在群雄面前好糗的……我佛有云:已经很糗,不能再糗。
各怀心思之下,紧锣密鼓之际,六强逐鹿开始了。
依据抽出的号牌,对峙情况如下——
第一局:昆仑堡对鲸蜃宫。
第二局:峨嵋谷对猎尘教
第三局:太行剑派对飞蚁帮。
醉心武学或是想在江湖峥嵘头角的人,看得目不转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