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昙眯眼歪头,“为何不治?你不想知道自己的过去?”
她点头,后又摇头。这一点一摇,不仅翁昙,澹台然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意思。可她已经缩到澹台然身后,不再理会翁昙。
沉默……
沉默……
林木深处,枯枝时轻时重响个不停。
风很大啊……翁昙向远远林木投去一瞥,破声哂笑,摇头:“也罢,我这些日子暂时住在遥方郡,你哪天想通了想治了,到十六楼来找我。”言毕,背起竹篓出了澹间居。
又起风了,这次,送来澹台然和溪儿的对话——
“他、他有没有把你怎样?”焦急。
“然哥哥,你说什么呢?他是上山采药的神医,不是坏人。”
“还好我回来得早,若是晚一点,他的真面目就露出来了。”担心,气愤。
“他应该不是坏人……”
“他少年头白,言行诡谲,肯定是江湖人。江湖麻烦多。以后见到这种人要绕远一点,知不知道,溪儿!”
“你怎么可以批评人家的头发!”
“……”
“你、你太不尊重大夫了!哼!”
“溪儿,你吼我……”委屈。
“是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溪儿……”
“我不要理你。”
“溪儿……好好好,他是好人,大好人。”
“没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