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计冰代。
计冰代盯扇子。
她这个样子,澹台然倒不想下去和计皎一桌了。他要防范于未然。
老者沉下脸,怒道:“远柔,人家不买你的账,你又何必多管闲事。”
“爹——”计皎无奈,却两边都放不下,只得缓缓牵线慢慢协调,希望两边都能平心静气坐在一张桌上。只有这样,矛盾才有化开的机会。
她慢条斯理道:“的确是多管闲事。”
计皎苦笑:“怎么能说是闲事呢!”
“不是闲事是什么事?”计父拿眼角责备儿子。
“的确,不是闲事,难到是家事国事天下事?”她冷笑。
计父将碗往桌上一放,桌子咯啦咯啦像要散架。计父道:“远柔,让眉眉下来吃早饭。”
她弹开折扇,声响清脆,“怀古”二字书写时用了金粉,灼灼生辉。她道:“让子子收拾行李,我们走!”
他其实求之不得,应了声,回头看看计皎和背对他们的计父,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人家好歹也帮了他们。
计皎看看这边,再瞧瞧父亲,很经典的——里外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