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哪里错?”
“木字添撇才是禾。”
“……就这样查到?”
“既然化名为添一,也是为了给真名一个相反的意思,借‘去一’之意。所以,真名中要加上‘一’字。”
“一本。”老人家佩服了。
“能推出‘一本’这个名字,已经够了。江湖上,叫一本的人可不多。”
“……”
“前辈的化名过于简单。”
老人家讪讪一笑。静坐片刻,突然端正脸皮:“说起来,还是我那徒弟对你不起。”
她无情无绪弯起唇角:“前辈当时为什么不阻止?”
老人家微微惭愧:“不是我不想……”
她没说什么,将折扇滑开一格。
“然儿是真的喜欢你。”
折扇再滑一格。
“你既然接受了他,以后,就别把他欺负得太狠。”老人家悠悠一叹,“我这徒弟就是死心眼,教了他那么多,他最后还是变成这样。小时候捉只兔子给他,养了半年死掉了,哭了一天。”
“又如何?”她抬眼看来。
“……不如何。”老人家决定闭嘴。
“前辈……”她却挑起话题,“是你把他拉扯养大的?”
“……是。”老人家不知她葫芦里买什么药。
“你对养孩子很有心得吧?”
“略懂。”
“你既然要跟着我们,舒活舒活筋骨也有益处。”
“……”
“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略懂。”
“看来你也不是全懂。”
“所以才说……略懂。”
“很好。”她点点头,闭目养神。
入城后,他们投宿碧松客栈,老人家抱着小微惑爱不释手,如此,一晚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