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向正南,齐齐跪地:“恭迎窟主!”
风动人至,一人已出现在铁骨伞边,除了几位眼力好的,再无旁人看清他是从何方出现,
似乎他原本就站在那里。
一袭对鹿花树纹绫袍,短发轻垂额角,俊容顾盼,视线扫过伽蓝僧众时蓦然一笑,众人眼前刹时一花,满目的深秋枯枝瞬间变为春日杏瓣,一池春水,暖暖荡漾。
夜多窟主,闵友意。
又一人踏足出现,苍发披肩,黑衣如墨,衣摆下绣几朵白蘑菇,随着他的走动,白菇跃跃欲动,不显突兀,倒令人觉得清灵可爱。
“你跑那么快干嘛?”他手中捏着一株草,根上泥色新鲜,显然拔出来不久。
“老子高兴。”闵友意歪头。
“……”他抿抿唇,从怀中掏出一只白绢将带泥的草包好,立即有彩衣女子提篮上前。他小心翼翼将草株放入篮中,冰容如玉,偏偏向彩衣女子道谢时唇角微勾,似一缕东风吹破冰玉,入心入脾,宛然东君临世。
厌世窟主,翁昙。
两人同时回身,一顶七彩软轿迎面抬来。纱有七重,色有七彩,重重密密,让人无法窥得轿内风景。
闵友意伸手:“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