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武林笙歌> 第61章 无事不事(1)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61章 无事不事(1)(2 / 4)

妨。”黑袍公子并不介意,眼光一直盯在澹台然脸上。

“告辞!”凤天虹扯了他匆匆离开。

“喂——”女子要追,被黑袍公子一把拉住。“少爷,他、见过、我!”特别加重“我”字。

黑袍青年沉稳微笑:“我听见了。”

“我们为什么不追?”

“他跟踪你?”

“嗯!”

“这说明他也想知道‘你’现在落脚的地点。”

“……哦,少爷的意思是他们其实也不知道‘我’在哪里。”

黑袍青年又是沉稳微笑,转身往楼梯走去,边走边叮嘱:“待会儿在爹面前别乱说话。”

“知道……”女子软软应了声,小步小步跟在他后面。

表象的平静下,开封府迎来了三月初五的“君子宴”。

所谓君子宴,其实是因为官府之间游宴成风,知府红如寿又是儒雅之人,于是借着风雅的理由广发邀帖,将四周的名门望族大小官员通通邀了个遍,云门也在邀请之列。当天,红如寿特地请来天厨策的名厨掌勺,誓要将君子宴办得风声水起。

基于以上原因,澹台然成了君子宴上端菜送酒的特邀伙计。

趁着上菜的短暂空隙观赏官绅公子文人骚客喝酒吟诗,对澹台然来说是一次全新体验。红如寿还请了戏班子,演的是“状元堂陈母教子”。他听了半天,终于弄明白故事大概:陈母有三子一女,自他们小时候陈母就修建了一间状元堂鞭策儿子们读书以便长大考取功名,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的三个儿子如愿考取了状元,就连招上门的女婿也是状元,应了“一门四状元”的美名。

通常母亲用老旦来演,但这出状元堂的陈母却是正旦,容貌年轻,脸也勾得白净细腻。站在角落处,他盯着台上训子的正旦瞧了一会儿,视线移向宾客。凤天希坐在一群文人之中,浩然正气生生不息。回廊处也聚了一群儒生,大概是听到戏声进来的——非是知府宅院可以随意进出,而是红如寿将君子宴摆在了学堂侧厅,又打着以文会友的旗子,有兴之人若想进来听一听看一看也是可以的。

场内突然传来掌声,他移回视线,原来是正旦谢场。

没过多久,正旦换下戏服,穿一件绒黄坠地水衫出来,曲曲袅袅走到红知寿身前,曲膝一福:“奴家见过红大人。”

“快起快起!”红如寿握着正旦的手,拉她到膝边空椅坐下,亲手为她斟酒。

正旦抬手轻推,不胜娇羞:“奴家不胜酒力。”

座中有人突叫:“红大人,这位小娘子不胜酒力,不如回房休息。”立即,有数人跟着点头,口言“是啊是啊”。红如寿也不推辞,嘴角擒一朵暗昧不明的笑,扭头对身后侍卫叮嘱几句后,牵起正旦的手隐入内院。

角落处,挡在前方的小树枝被澹台然瓣成一节一节,零落无人知。如果双眼能够暴怒,他一定把红如寿烧得连他娘都不认识。

台上的正旦是正旦。

台下的正旦却不是正旦。

一模一样的妆容下,根本就是两张不同的脸。

那如水般清澈却深幽不见底的妖眸,那拿腔捏调平仄婉转的声音,他怎么会认错!

多日寻她不得,却不料出现在红如寿的君子宴上,还……还与知府大人眉来眼去、暗昧不清,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红如寿不该叫红如寿,应该叫红禽兽!

将肩头布巾挂上光秃秃的枝杆,他黑着脸退入回廊拥立的人群中,悄然无声消失在后方。

在大门门槛处,也有一道身影停下来——黑袍公子原本站在人群中观望,见正旦谢场后,他转身离开,走出回廊时正听到正旦说“奴家见过红大人”,不以为意,继续迈步。

三步之后,脚下微顿。

两步之后,身影停下。俊容略偏,仿佛聆听什么。

那一句“奴家不胜酒力”让他倏然转身。盯着红如寿和正旦的一举一动,他眉心一紧,慢慢抬头,危险地眯起眼。

澹台然将布巾挂上秃枝时,黑袍男子正拦住一位旁人:“请问,那位姑娘与知府大人……”

旁人先是抿嘴一笑,次而答道:“绛唇姑娘是开封府花魁,红大人是绛唇姑娘的……嘿嘿……入幕之宾。这花心之事,人人尽知啊。”

黑袍男子沉下脸,乌袖微微一拂。等那位旁人再想对黑袍公子八卦什么,扭头却不见了人影。

春意蛮蛮的院落,靠近墙院的地方种了一排西府海棠,白色花瓣边沿染了一层粉,坠坠轻红,娇羞动人。澹台然在花侧站了片刻,沉息聆听,转向东墙厢房掠去。

轻柔若絮的女子声音从房内传来,伴着知府大人轻易可辨的大笑,听得他怒火中烧,正要冲进去……

异变突生!

声响破空,一道长索袭向紧闭的房门。然而,另一道蛇般黑影却自侧方射出,与长索卷缠在一起,隔空一拉,缠成一条直线。两道身影因相互之间的拉力跃入小院,各自腕间用力一震,收回长索。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