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走走?”
这是公然的调戏,赤裸裸的引诱。
他知她一向言行乖张无忌,可当着这么多禅师弟子的面,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损了伽蓝威严。当下沉脸抬眼,冷道:“赛事当前,贫僧无暇他顾。请窟主原位等候。”
她浅浅眯眼,歪头凝视他,良久后移开目光,一格一格收了桃花扇,缓缓吐出六个字:“诗三百,思梧桐。”
咚!后方传来好大一声撞响。讲明、赛事正式开始后,趁众人的注意力集中在戒台上,他轻轻退后,移站到旁边,便于护持。七破窟出赛的是闵友意和三位部众,伽蓝出赛的是得得禅师和三位侍者。才第一轮和泥,闵友意就和得得禅师对上了。他见闵友意的武功日益精秒,一时佩服,而与其同台的三位部众也不容小觑。
就在他分了两分心神在戒台上时,一人摇着折扇走过来。
简单的男儿打扮,长发高高绾起,系了条白色缎带,带角飘飘垂在肩上。衣着是浅蓝如镜的男式薄绸袍,袍上绣满白色佛桑花,肩上一团,袖上一簇,衣摆上层层叶叶,好不灿烂。
不用怀疑,就是司空乱斩。
她今日的衣式与玄十三略有相似,而她言行如常,完全不介意别人知道她是女扮男装。甚至,额心一朵银粉耧花钿闪闪逼人,衬得她面如冠玉、玲珑俊俏。
“数月不见,可有想我,定香?”她一开口就引人暗昧。
他四两拨千斤:“窟主昨晚曾到伽蓝纳凉,何来数月不见之说。”
“昨晚?”她怔了一下,也不知想到什么,笑容更见妖媚,“莫非定香思我欲狂,昨晚在梦中与我相会?”谑言浪语还不够,她“刷”地弹开手中折扇,黑色扇柄,白色扇面,面上一枝横斜桃花五朵,翻翻转转,挟着旖旎香风向他走去,“昔有襄王神女巫山梦,想不到定香也知情识趣,会在梦中牵挂我,真不愧是我看中的人。你我缘定三生,指日可待。”
站在此处的都是伽蓝高僧和护法弟子,听了她的话无不摇头,有些个年轻脸皮薄的立即垂下眼睛红了脸。
他没料到她会否定,一时无言驳斥。纵使修佛,他修的也是世间的至情至理因果循环,昨夜虽然心有疑惑,可他到底还是不愿相信世间真有狐精,也许这是七破窟想出来的又一个花招。眼前赛事为重,他也不想多生事端,只得一句带过:“许是贫僧昨夜眼花,方才得罪窟主,请见谅。”
“啧啧……你我情投意合,何必这么生疏。”她向戒台看了一眼,见闵友意和得得还纠结在和泥上,便扭头笑看他,“和泥有什么好瞧的,不如……你带我去千佛阁走走?”
这是公然的调戏,赤裸裸的引诱。
他知她一向言行乖张无忌,可当着这么多禅师弟子的面,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损了伽蓝威严。当下沉脸抬眼,冷道:“赛事当前,贫僧无暇他顾。请窟主原位等候。”
她浅浅眯眼,歪头凝视他,良久后移开目光,一格一格收了桃花扇,缓缓吐出六个字:“诗三百,思梧桐。”
咚!后方传来好大一声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