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听清两人盘算的事情后,一时失笑,“你们啊,一个是清奇古怪的主,一个是耐烦琐碎的冤家。真真的绝品,绝品的高人。”
“清奇古怪?”须弥窟主扭过头。
“耐烦琐碎?”力儿扭过头。
“真是两个神仙般的人物啊……”扶游窟主叉起一块西瓜,抬手喂进自家侍女嘴里。少典受宠若惊含下,听自家窟主叹气般吟喃:“你呀,有待长进。”
少典初听不明,稍后想到自家窟主前面说的话,小心脏突然扑扑快跳,双眼含上两泡眼泪。咳咳……要被灭口……糟……西瓜子吞到肚子里了……
“怎么了?”司空乱斩很诧异少典想掉眼泪又不住拍胸口的动作。
力儿仅用眼角瞟去,“扶游窟主给了她一点鼓励。”
司空乱斩点头,“嗯,鼓励他人是虚语的专长。”
闻之,郦虚语羞怯地垂头,“过奖过奖。”
“非也非也,虚语的话总是令人热血沸腾。”
“那窟主什么时候也给我一点鼓励?”力儿凑过来。
“卖鼓去!”须弥窟主这次给的答案很干脆。
嘲风弄月楼外,数只野雀儿从林间飞出,啾啾鸣鸣栖在楼顶的青泥瓦上。微风拂来,天际白云缭乱飞,纵眼青山不展眉。或许,白云因偷听到她们的对话而惊乱,青山因领悟她们的谑意而愁眉。怎样都好,今时今日的这些话,绝对不会被白云青山传到哪只耳朵里去,远在江北的伽蓝僧众亦是听不到的。
六月初五的清晨,对每一位七佛伽蓝的僧众来说,他们睁开眼的时候都不觉得今天有何特别。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十分寻常的清晨。但这“十分”的寻常在念佛堂早课的时候被打破。 “有啊!”力儿捏捏捏,“我们趁罗宝焰沐浴的时候把定香骗到她房外,再偷偷扔颗石子到她澡盆里让她尖叫,定香听到尖叫……嘻嘻,冲进去了。”
郦虚语和少典捂嘴轻笑,司空乱斩奇怪瞥了一眼,问自家侍女:“他这么容易上当?”
“我告诉他,我家窟主刚才看到罗宝焰故意跌倒在你身上。他一听完就往客房冲。”力儿得意洋洋。
原来是怕她这位本尊捣乱……她有点不是滋味,也明白了郦虚语为什么笑得这么奸诈,“力儿……趁我不在,你就这么调戏我啊……”
“力儿不敢。”嘴上不敢,表情可是一点不敢的意思也没有。抿嘴笑了笑,力儿又道:“我也是为了收集资料,增加窟主调戏定香的资本嘛,还可以防止他红杏出墙。”
红杏……她长长吐口气:“是,你还真是具有前瞻性!”
“谢窟主夸张。不仅白清昼、罗宝焰呐,窟主,连‘圣手神农’杨太素的女儿杨晚蕊也迷上了定香。”力儿嘟嘴,“他明明就是和尚,修的是六根清净,怎么会有那么多女孩子喜欢?”
她摇头,“人家喜欢他,和他喜不喜欢人家,是两回事。”
“华山剑派的左湫仪和定香也谈笑风生。我亲眼看到,那天左湫仪故意在客院练剑等定香经过,再故意装成巧遇请他指点,他还真的拾了一根枯枝和她练剑,朗情妾意,眉目传情。”力儿越说越咬牙,似乎定香所作所为真有春上小桃枝的味道。
执在手中的竹签慢慢放下,她取丝帕拭手,拭着拭着,却紧紧捏了起来。不错嘛,她才一个多月不在,他的拈花如意指可谓进步神速、炉火纯青呢。白清昼,罗宝焰,杨晚蕊,左湫仪,四个,四个,短短时间就惹来四个……
手帕忽地一松,她微笑,“力儿,我们很久没到伽蓝门口做生意了。”
力儿睁大眼,神采炯炯,磨刀霍霍:“窟主这次要做什么生意?”
她勾勾手,力儿弯腰将耳朵凑到她唇边。主仆二人就这么嘀嘀咕咕开始了盘算。
郦虚语托腮瞧着她们,听清两人盘算的事情后,一时失笑,“你们啊,一个是清奇古怪的主,一个是耐烦琐碎的冤家。真真的绝品,绝品的高人。”
“清奇古怪?”须弥窟主扭过头。
“耐烦琐碎?”力儿扭过头。
“真是两个神仙般的人物啊……”扶游窟主叉起一块西瓜,抬手喂进自家侍女嘴里。少典受宠若惊含下,听自家窟主叹气般吟喃:“你呀,有待长进。”
少典初听不明,稍后想到自家窟主前面说的话,小心脏突然扑扑快跳,双眼含上两泡眼泪。咳咳……要被灭口……糟……西瓜子吞到肚子里了……
“怎么了?”司空乱斩很诧异少典想掉眼泪又不住拍胸口的动作。
力儿仅用眼角瞟去,“扶游窟主给了她一点鼓励。”
司空乱斩点头,“嗯,鼓励他人是虚语的专长。”
闻之,郦虚语羞怯地垂头,“过奖过奖。”
“非也非也,虚语的话总是令人热血沸腾。”
“那窟主什么时候也给我一点鼓励?”力儿凑过来。
“卖鼓去!”须弥窟主这次给的答案很干脆。
嘲风弄月楼外,数只野雀儿从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