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想它干嘛,还是想想下周的七夕节怎么过吧?”
我不再吱声,也许关于关于这个问题她真的不想回答。
她既然提到了七夕节,我就顺便回答,“那天我想和你一同出游,一起过鹊桥,那天我想整天和你呆在一起。”
我说完之后,看着她。她没有说话,我倒是很紧张。
可是,这些只是我的计划和设想,可是这些计划和设想很少有不让我反生痛苦的。
有一次,去外地出差,我就曾经为了后面的服务员一直跟着我直到我遇见熟人也不离开而同宾馆的人大吵一架。
另外,陪妻子逛街、或者去看朋友,或者买一件新衣服,或者从外面归来去车站接我,这些事情我都觉得与我的年龄不相称了。
我觉着这是小年轻人干的事。
每当和妻子在一起,而又恰巧遇见熟人的时候,我就有点紧张,害怕给他们说成“老婆的跟班。”
但是,尽管梦露和我老婆差不多大,看上去也比我老婆老得多,我同她一起出门却无所谓,我甚至为之感觉骄傲和自豪。
这一切我都不知道为什么。
如果我今天看见一个穿着很讲究的男士走进那种小巷,我会感觉很诧异,但是当时我无所谓。
她带给了我那么多的自信,给了我那么大的勇气和力量,我对此也惊奇万分。我这段时间的状态让我的朋友们刮目相看,他们的尊重成就了我的信心。
还有那些我曾接触到的和我同龄的所谓的成功人士,在他们面前我举止大方、潇洒自如,他们也欣赏我这样。
在这段时间我感觉到我浑身舒畅无比。
我同梦露初次在一起的那一片记忆是如此的璀璨夺目,至今每个画面鲜活地展现在眼前。
奇怪的是,自从我们俩那次谈话起,一直到我拿到我的几个培训资格证,我们因为彼此的相融反而变得模糊起来了。
这当中有个原因,就是我们每次在一起和分开都是太有规律了,另外,自离开部队我的生活还从没有安排的这么充实过。
每当回忆起每个礼拜甚至每一天我所投的简历,所了解的单位,我恍惚又自信地走在部队里,一直走到我白发苍苍,直到我所有的理想满足为止。
我了解了部队里所有的分配政策,走访了好几个以前转业的战友,拿到了几个我早就想拿到的资格证。
至于很多的名着抑或是稍有点名气的文学,我呆在家里那段时间就读过了。更重要的是,我们的多次见面,竟然连成了一次绵延无尽的长久幽会。
从那次促膝长谈之后,我们总是下午见面。如果妻子是晚班,我们就整个下午呆在一起,她六点钟走掉,因为我家晚饭开饭的时间是七点钟。
起初的时候,梦露还急着离开。
时间久了,我们就不止是呆一个下午了。
于是,我开始寻找借口,寻找让妻子外出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