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其实很复杂。她知道,今天站在这里,无论她对他说什么,他都不会把他的全部想法告诉她。
她现在不要听他说任何话。她心中只剩下对他的爱情,她要爱他,她要的只是爱情。只要有了它,她觉得自己很高尚,很坚强。
她停下脚步放声痛哭起来。她刚才在出来的时候,还看见那个跟着她的白色的穿睡衣的身影,那个被她锁住的灵魂。她的肉体已经没了,她需要立刻投胎的。但她却投不了胎,她没有做完事情,她也还不了她的肉体。
想到这里,她痛哭起来。
他也觉得喉咙里好像有一样东西被堵住了,鼻子发酸,生平第一次觉得为了女人的事想哭。他说不出究竟什么事使他这么感动,他可怜她,但是他觉得无能为力。他做事是有原则的。
他觉得她今晚变了,至于哪里变了,他也不清楚。
他带着她在茶馆里喝了茶。把她送回去,同她告别。接着他给夏沫打了个电话,她好久没有见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