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太平。
我不希望以后的孩子们会受到这些影响,我并不是说我父亲曾经有意熏陶过我,他从来没有过,他从不想让我参与家族的事情。
他希望我可以成为一个教师或者科研人员。但是事情变糟了,为了家族我需要站起来一段时间,我热爱敬佩我的父亲。
我希望到我们老了的时候,我们、还有整个芙蓉小城的人们都可以过着悠闲舒适的生活。”
“这是我给你的一段合情合理的描述”林如诗说完用纸巾擦了一下鼻子。
博艺的目光淡淡地落在如诗身上,眼中缓缓地流出一抹暖意。
如诗温柔地看着他,她很想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没有说话,只是把烟点着。
如诗不禁又看了他一眼。却正好接触他神秘的眼眸。
“我不想再做任何解释了。”林如诗柔和地说,“你明白我不想再去考虑那些事了,它们与你我以后将要过的夫妻生活毫无关系。”
博艺掐掉了手里的烟。
“你怎么会想要嫁我?你怎能暗示你爱我?你根本没提过这几个字。
刚才你说你爱你父亲,但你从没说过你爱我。如果你对我这么不信任,不肯告诉我你生活中的最重要的事?
你怎能找一个不信任的丈夫?我们是不是以后要住在林家?”
如诗点点头。
“前面的问题我不想用语言回答,我相信你可以感觉到。不过,我们要住在林家自己的房子里,情况不会很糟。我父亲不爱管闲事,我们过我们自己的独立生活。事情没有彻底解决之前,我必须住在这里。”
“因为住在外面,会把你卷进来,你会有危险。”
博艺走下床,把毯子扔到床上。
自从她认识博艺以来,第一次看见他动怒。
他那令人战栗的怒火并不从姿势或者是声音的改变上表露出来,他流露出的是一股的冷酷无情。
林如诗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他。她知道,如果,她做出不与他结婚的决定,那就是他可怕的冷酷。
“爸爸最终的目的就是靠着个人的力量进入这个社会的,同时,他有自己的道德法则作为行动准则。
他认为他自己的道德法则比社会的法律机构要高明的多,至少是目前,我要维护他老人家。做我该做的事。”
“你很荒谬,如果大家都这么想,社会如何发挥作用?我们将回到远古的穴居时代。如诗,你相信你自己所讲的吗?”
林如诗微笑了一下。
“我只是告诉你我父亲所信仰的,我只是让你明白,无论他怎么样,起码在他的世界里,他是一个负责人的人。
他不是一个到处杀人、放火的暴徒。他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你不是也如此的信赖他吗?”
“那么你想做第二个彪叔吗?”
博艺轻轻地问。
如诗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桌上,精美小巧的酒杯,在夜色中闪闪发着光。
林如诗睁大了眼睛,恍惚中感觉是不是两个人都有了醉意。
“我父亲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他干过的事现在不能再干。
不管我们愿意与否,林氏家族总要加入这个社会,我们以雄厚的实力加入。也就是说拥有雄厚的经济实力。
我希望家族的每个成员都能得到社会的保障。你不是已经在帮爸爸了吗?”
博艺微微转过脸来。眼睛里蕴满了浩瀚的深情。
“我想说的是,我要你和林家划清界限,我要你站在我的这一边。你必须做出决定是否站在我的这一边。”
如诗那俊俏而被打歪的脸,眼神倔强而明亮。
“看来结婚不是个好主意。”林如诗微笑着对博艺说。
博艺没有说话,转身躺倒床上。
拍拍床说:“我不懂什么结婚,但我两年没和女人睡觉了,我可不轻易放过你,上这儿来。”
他们上床,把灯熄了,他温柔地说:“你走后,我没和任何女人上过床,你相信吗?”
“我信。”
“你呢?”
“我不告诉你。”她感到身体绷紧了一些,博艺是和她睡觉的第一个男人。
林如诗到外地出差。
去大姐林如惠所在的城市。
她告诉大姐不要去机场接她。她随行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良妈,一个是洪一忠。
林如惠为妹妹准备了最豪华的套房,她要见的人早已在房间里等候。
见到如诗,林如惠亲热地拥抱自己的妹妹。
大小姐比以前更胖,更丰满,也看上去更圆润,样子更和善,满面春风,一副少奶奶的派头。
一套精工入时的丝绸衣服,颜色和肤色也很协调。
她的头发像明星一样精心的梳理过。脸部长期的细心保养,看上去容光焕发。
她的指甲修剪过,吐着鲜艳的指甲油,她比那次婚礼上又好看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