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如果我和元飞去的话,他会看穿的。”
洪一忠又问。
“找一个办事大胆又认真,尚未出名的新手怎么样?”
两人都摇摇头,元飞笑着边斟酌词句边说。
“这就像一个无名之辈主演名剧一样。”
林峰粗鲁地打断他们。
“不管怎么说,只有如诗去是最合适的。
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们认识她是废物。她能干好这份工作,我保证。这是我们干好这个狡猾的老狐狸的最好的时候,机不可失,一定要尽力想法帮助她。
洪一忠、李大可、元飞无论付出多大代价,也要弄清楚胡三刀和林如诗会面的地点。然后我们就能设法在那儿藏下一支枪。
李大可,从你的枪里找一支真正‘保险’的,无法追查的手枪,枪管要短,杀伤力要大。
小妹,枪用完之后要扔在地上,千万不可连人带枪被抓住。
李大可,在枪上都要贴上特制的胶带,她就不会留下手印了。小妹,记住我们可以修正证人和证词,如果你连枪和人被抓住我们就无能为力了。
我们会给你提供交通工具和保护,让你去度假,直到这场风波过去。你要离开很长时间,但我劝你不要向任何人告别,连电话也不要打。
完事以后,我们会捎信安排。这些都是命令。”
林峰对他妹妹笑笑说。
“现在和李大可呆在一起,熟悉一下他给你的那支枪,你最好练练。别的事我来料理,好吗?小妹。”
林如诗感到一股奇妙、清爽的冷流遍布全身,她的目光一一扫遍客厅里的每一个人。对哥哥说。
“用不着你教训我,你以为我会干什么,打电话向每个人道别吗?”
林峰慌忙地说。
“好了,但你还是个新手,我想提醒你,算了,就当没这回事。”
林如诗轻轻地一笑,笑得很轻蔑。
“你到底什么意思?我是新手?我和你一样听老人家的教导,要不,你怎么会觉得我这样机灵?”
“哄”的一声。
厅堂里的人都笑起来。
洪一忠沉默地走到一边,为每人倒了一杯酒,他有些犹豫,但是没有说什么。
办公室里。
费斯在摆弄着一打一打的钞票。
这是从林家其他的公司收来的。
他双眉紧锁,试图要想出一个正当的理由收下,还有一些是林家下面公司的小老板为了息事宁人刚刚送来的。
对于费斯,想这些事情至关重要,看看他们在林家的公司中的分量,可以收取一个好的价钱。
他一定要为难一下小老板,让他们先送钱,这样可能会知道它的分量。
费斯看了一下表,时间到了,要开车把胡三刀送去见林家的人。
费斯开始站起来,走进换衣间,穿上便装。
然后电话告诉他的妻子,他不回家吃饭了。
今晚有外出任务。
他从来不对他的妻子吐露真情。她则一直以为他们过得这样舒服,是因为他的薪水。很早以前他母亲一样也被蒙在鼓里。
费斯觉得好笑。他从小就受到父亲的启迪。
他父亲是企业的一名主管,父子俩每天都要在家属区散步。父亲见人就会像员工们介绍。
“这是我的宝贝儿子。”
朋友们都会热情握手,对他大家赞赏,会买给他不同的礼物。每次回家的时候,小费斯口袋里都会塞满了钞票。
父亲的朋友们如此钟爱他,每次见到他都会给他礼物,他得意洋洋。
每次他父亲都是把钱帮他存起来。
每次那些员工逗他玩的时候,总要问他长大了干什么?他会压着舌儿,童声童气地说。
“当警察。”
他们全都哄堂大笑。
后来,虽然他父亲希望他进入更高一级的学府,但他真的是中学毕业在部队混了几年之后,就进入了警局。
他曾经是个好警察,一个勇敢的警察。
曾经令很多的小偷望风而逃,最后再也不敢在他所在的小区露面;他曾经也是一个极为公正的警察。他向违法乱纪的店主们收钱,但是从来不带着孩子们要钱。
他认为这是他挣来的。
尤其是在寒天。
他总是在步行街、电影院门口或者茶馆里认真值勤。
他曾为他管辖的这个区立下了汗马功劳。他也曾把这个区的游荡行乞凶狠地赶走,使他们再也不敢光顾这块地面。
他管辖区的买卖人对他极为满意,并且每个人都有所表示。
他还是个守法的人。
他对警察局分得的与其他人同等的份额心满意足,从不索取额外报酬。
他是个公平的警察,只接受合情合理的贿赂。他在警察局的升迁如果不是显着的话,也是稳步向上的。